这是标准的兼施了。

孟绍原几乎毫不犹豫地说：“薛长官怎么可能和一个地痞氓讨论这事？简直是一派胡言。这是柳玉森在那污蔑薛长官。”

好后，把原证词和修改本，都一个副本给我。”

“明白。”

一共九份证词。

柳玉森一张嘴，差又是一血了来：“长官，能不能找大夫先帮我看看伤？我这，实在吃不消了……”

孟长这是在那维护薛岳。

一边告诉他，他的同伙正在互相揭发，一边又“安”他没什么事。

“是。”

孟绍原一坐下来：“柳玉森，想好没有？”

他把自己过的坏事说了不少，而在孟绍原最关心的，他是如何诬陷田博勤的问题上，也是供述的比较清晰。

孟绍原笑了笑：“我想要知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你在长沙了多少坏事，你是怎么诬陷田博勤的，一五一十说吧。

下他想的，只是如何尽早脱。

柳玉森如蒙大赦：“长官，你，你想要知什么？”

这让人窒息的安静终于消失了。

有的时候，安静，才是对人最大的折磨。

孟绍原看着有些疲惫：“完事后，那八个保镖，放了。柳玉森，让他消失吧。”

反倒是柳玉森的供词，倒要完整的多。

柳玉森过的坏事自然不必说了。

，又不敢。

……

审讯室里就以这古怪的气氛保持着安静。

这特么的为了表现自己“态度”，八个保镖那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

只是那八个保镖为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也是各显奇能。

“我说，我说，全都说……”

绝大多数都能对得上号。

孟绍原一走来，李之峰立刻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长官。

可你要是老老实实代了，该怎么置，我自然会给长沙方面。”

只要把柳玉森给长沙方面，以柳玉森在长沙的人脉，很快就能没事。

贾鹏程。

他怎么伪造的证据，通过什么渠诬陷的，什么人帮过他的忙，都说的清清楚楚。

两个人合默契。

“还有，把柳玉森和保镖的证词都仔细整理一下。”孟绍原吩咐：“一些荒诞不经的，一律去除。对薛长官不利的，也修改一下。

薛岳曾经召见过他，专门就田博勤的问题，行过细致的询问。

“得净一，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蛛丝迹。这件事有棘手，万一留下什么把柄，将来恐怕就不好办了。”

甚至，他还提到了一个孟绍原之前并不掌握的情报：

“放心吧，我会亲自去督办，反倒是你自己一定要特别注意安全！”

在近乎绝望的心态下，孟绍原却忽然给了他希望。

柳玉森又又不是那心思特别慎秘，特别能动脑的人。

“这个，去掉。”

你的同伙就在隔代，一会我会对，如果对不上，你在说谎，我会让我的手下再和你切磋切磋。

一旦超过了这个度，事情便会变得无法掌握。

可他什么偷看寡妇洗澡，抢小孩的玩是什么鬼？

有些事情可以，但必须要有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