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尤细余撑不住了：“是我们队长让我来的。”

……

“有钱，谁跑来我们这行？假设他有特殊好，就喜特工，可你看看他穿的袜，普通的布袜，最便宜的那，和这双鞋完全不搭，要是家里有钱也不会这样了。”

八百块？

在那仔细想了一下：“你不说倒也算了，现在想想，还真的好想是那么一回事。几起密案，包括两起抓捕日特失败案，齐传福要么是直接负责的，要么参加过行动。可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是我的失职，是我的失职了。”

“把他带下去，和周南，还有那个什么吴六爷一起，仔细审问，看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孟绍原吩咐。

“没错，他家里是没钱，但你怎么知的？”

“是他，是他。”尤细余再也不敢隐瞒什么：“周队长好赌，潘队长，您也知。他欠了别人一大笔的赌债，就……就……”

孟绍原笑了笑：“我看这些密案，齐传福都脱不了系。”

潘俊光再次服了。

潘俊光倒一冷气。

到了这个地步，潘俊光除了说“是”已经不知再该说什么了！

他小心翼翼地说：“孟科长，是我不对，可我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当到了一个中队长，万一……”

“周南？”

甘宁小声的提醒了一下：“孟主任，廖宇亭杀人的手法也是如此，他善于用刀，而且都喜从别人脖后面直接扎上去。”

难是他的？

齐传福在追捕小坂正夫，廖宇亭又为什么要杀他？

“快说。”潘俊光不耐烦了：“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要不，带你回去审讯？”

“在。”

难廖宇亭已经和小坂正夫勾结起来了？

齐传福的尸就躺在那里。

孟绍原蹲在尸边看了许久，还不断的检查着什么。

“是！”

“就什么，快说！”

“你们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一些密案？”

“带我看看尸去。”

“还有那块表。”孟绍原抬起了自己的手腕：“和我的这块手表牌一样，浪琴牌。潘队长，你几年都未必能买得起。他一个小小的队长，要么家里有钱，否则哪里买得起？可我猜他家里一定没钱。”

“所以，小坂正夫不是每次都能成功逃脱，而是每次抓捕他前他都提前得到了消息。”孟绍原淡淡地说：“你们是失职了，一个小特务，穿的的，远远超了他的薪范畴，你却一都没有察觉？现在是抗战非常时期，难一警惕都没有吗？”

甘宁凑近说：“手法很娴熟，直接从脖后面一刀，然后来，大概为了确保对方立刻死亡，随即又补了一刀。”

就凭借对方说的几句话，立刻知对方说谎，先破了一个监守自盗的小案。

“啊？齐传福？不会吧，这人可靠的。”

“不是我，不是我。”

尤细余慌了起来，可吞吞吐吐的，言又止。

“可靠吗？”孟绍原指了指齐传福的尸：“你看看他穿的鞋，正经的英国货，大约要八百块钱一双，贵的很啊”

嗯，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

“我一定照孟科长说的去。”

“你怎么知的？”潘俊光一怔。

孟绍原沉声说。

廖宇亭？

“是。”

潘俊光算是服了。

“就把我们上次缴获的鸦片，偷偷的拿来卖了……”尤细余颤抖着说：“我帮他找了一个鸦片贩，西城的吴六爷。说好十在这里易的，可他到了十一才来，当时我们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吴六爷又说我们鸦片的成不好，在那讨价还价了半天……”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孟绍原若无其事地说。

在“火鸟”号上，他一直没有面，而且他现在人也在武汉。

这个时候，甘宁和许诸也检查完尸来了。

过了一会，他站了起来：“潘队长。”

潘俊光的汗了下来。

“还有，去电话局，争取清楚打给齐传福的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

以前只听说过孟绍原办案是如何的厉害，可从来都没有亲见识过，今天第一次跟他办案，可算是开界了。

“是。”

这哪里是一个“无职无权”的人说的话啊，本是长官在那训斥下级，这件事情传到长那里，自己可是要倒霉了。

“把齐传福小队的人，一一单独审讯，看能不能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孟绍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立刻派人到齐传福的家里，给我彻底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