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绍原在这一瞬间就知“狗耳”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川上胜吉在燕京大学待了七年，民国十五年燕京大学迁址，川上胜吉在日本有事，于是就回国了，这一别，就再也没有回到中国。”程义明继续说：“九·一八事变爆发后，他托人带来了一封信，经由燕京大学校长司徒雷登，转到了国民政府，并由委员长亲自阅览，信里大概的意思就是他为日本的丑陋行径到抱歉，等等之类。

这和山下由梨的父亲有些相似啊，孟绍原心里想到，山下由梨的父亲也很亲近中国，为此甚至遭到了暗杀。

“给他找一个医生。”松本仁继来到田七面前蹲下，脸上笑容，用还算利的中国话说：“田先生，你受苦了。”

“你不也一直在前线？”程义明笑了一下，接着又叹息一声：“我和你们不同，你们一个个正苗红，要么是长的老人，要么是黄埔来的。我不一样，我以前是那边的，投诚过来，不卖力工作，不免遭人啊。”

“狗耳。”

“你也别怪你不知情。”程义明缓缓说：“你和周区长，主要负责对敌斗争，我呢，主要是负责政工工作的。‘狗耳’就是由我主要负责。当然，日本人称呼其为‘狗耳’，我们给他的代号是‘蝴蝶’。这事要说起来呢，还得从好多年以前说起。

笠让你来的？

和孟绍原刚到上海，看到的那位程书记大有不同。此时的程义明，又黑又瘦，长期在前线指挥战斗，让他的脸看起来也不怎么好。

松本仁继是自己的直属上司，公然抗命，那会让自己将来的工作陷被动的。

民国十九年，川上胜吉病逝，甚为惋惜。不过他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他同情中国的事，一直都没有暴。”

而且继续这么拷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特别让人满意的结果，不如在未来，暗中观察调查田七。

……

田七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他的话，心里在那大骂起来。

民国八年，燕京大学成立，当时有一个日本人叫川上胜吉的，就是燕京大学的第一批客座教授，他在法学院就职。这个人对中国很友好，而且心地善良，对于一些有困难的学生也总是会尽己所能的去帮忙……”

孟绍原也不多问：“程书记今天来，有什么指示？”

“川本君。”松本仁继冷冷地说：“我很欣赏你的认真负责态度，而且你也可以继续对田七调查下去。可是，赤木亲之死了，我们可以确定是军统，甚至，确定是孟绍原下令刺杀了赤木君，情况非常急，我们必须尽早拿应对方案。”

情这位知“狗耳”的情况。

军统上海潜伏区书记程义明推开门走了来。

我都没有反对意见。”

程义明负责的？

说到这里，他一指躺在地上的田七：“这个人，曾经是孟绍原的下，他对孟绍原非常熟悉，我不他上有什么嫌疑，我都需要利用他来对付孟绍原。所以，我需要他立刻投到工作中，为帝国服务，至于你的调查还是可以行下去的。”

“啊，不，你不是汉，你是我的朋友，大日本帝国的朋友，田先生。”

程义明这两个字一，孟绍原恍然大悟。

“程书记，请坐请坐。”孟绍原帮他倒了茶：“程书记大驾光临，少见少见。您怎么脸那么差？我听说上海抗战一起，你一直都在前面亲自指挥，何必那么辛苦呢？”

“我哪敢指示你啊，你现在可是长面前的号红人。”程义明放下杯：“是长让我来的。”

你个老狗日的。

所以川本小次郎立刻说：“是的，松本阁下，我立刻释放田七。”

为了确保他的安全，国民政府没有公开这封私人名义的歉信，不过委员长也说了，日本啊，有敌人，也有朋友。这些真心的朋友，是需要我们好好对待的。

“川上胜吉只有一个儿，川上秀喜。”程义明明显放低了声音：“他是一个军人，这次淞沪会战，他也参加了，他是日军第九师团工兵第九联队的大尉大队长。”

“我想回到孟绍原边去。”田七息着：“我要是早知当汉那么辛苦，打死我我都不愿意。”

有一段时期，我们全面向日本学习，军队里聘请了很多的日籍教官，而且不光如此，大批的日本人纷纷中国。有些呢，是来生意的。有些呢，是来当特务的，还有一些呢？是真正来和中国学习的。日本人中有敌视中国的，可也有亲近中国的。

看起来，川上胜吉肯定和“狗耳”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