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苗成方可以，如果有必要的话，孟绍原定他甚至会毫不迟疑的对着自己开枪！

“何儒意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苗成方苦笑：“他认为没有人比我更加适合接替长坂弘的任务。我和何儒意是有私仇，可私仇是私仇，国事是国事。等我有一天顺利完成了任务，我还会对付何儒意的，但当时我同意接受了这个任务。

方决定调兵将。大概是我工作的太了，所以我奉命到苏俄行潜伏。”

由于之前情报不断被，再加上骆经田的报告，徐恩曾开始对我产生了怀疑。我急向何儒意求助，何儒意拿了徐恩曾和他老婆，大肆走私的证据，再加上他的小妾费侠，也是工农党的叛徒，我们借此大文章，最终迫使徐恩曾了一个折中的解决方案。”

“你知藤原归川为什么会这么吗？”苗成方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悲哀：“因为就在之前，他得到了一个消息，长坂弘暴了，被苏俄秘密决。”

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或许会看到档案中这么记载：

“你不行。”长坂弘摇了摇：“你是一个优秀的特工，但优秀的特工，和合格的潜伏间谍不一样。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最合适的人选，制定一个计划，让他顺理成章的发展成为我的下线。

在我离开之前，我会把他推荐给藤原归川，他是我的大舅，我是他的救命恩人，我推荐的人，一定会得到他的信任。如果我死在了苏俄，他会更加重我的继任者。他的任务，也是长期潜伏，等待时机，传递真正的重要情报！”

孟绍原不确定，如果要让自己亲手掉一个自己人，自己是不是能够下得了手。

说完了这些，苗成方一的轻松：

“现在，中日开战，终于到我上场的时候了。”

“我和何儒意商量过，是到了我公开投敌的时候了！”

我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地位，我不甘心，但我不能不服从日本人的命令。可我也不愿意把我辛苦创造来的一切拱手，那么多年来，我等于是一事无成。所以我需要一个我的继任者。”

……

“长坂弘，日本级间谍……奉命潜伏苏俄，某年某月某日，暴，被镇压……”

这是一个大的讽刺。

为了完全取得日本人的信任，我卖了很多的同志，但我不在乎，因为我牢牢记得长坂弘对我说过的话，‘我们的双手会沾满同志们的鲜血，我们会遭到惩罚，但只要我们传递一个足以改变战争走向的情报，到了地狱里，我们的同志也会原谅我们的。’”

我们三个人，一起合作演了一戏，让日本人确信是我救了长坂弘。大约一个多月后，我被秘密接了日本驻沪总领事馆，我见到了藤原归川，他当面向我表达了谢意，并且让我在上海行长期潜伏。我代号‘黄蜂’，直接接受他的领导。

三面间谍！

没错，这样的潜伏任务，只有苗成方这样的人可以去完成。

没人知他其实是中国方面的间谍，甚至，没人知他的真实姓名。

在日本人的里，长坂弘是个的情报工作者，可他偏偏是个中国级潜伏间谍，现在，因为对于他的信任，日本人竟然又要派他去苏俄行潜伏。

“苗甫煌”恢复本名苗成方，退中调科，徐恩曾也不再追究此事。

孟绍原沉默了。

“我还有三到四个月的时间。”长坂弘随即说：“你也知，去苏俄潜伏的危险，一旦暴，本没法活着回来。藤原归川虽然舍不得，但面对上级的压力，只能把我这张王牌打去了。

长坂弘……或者是段丁卯，以日本间谍的份，活跃在情报界，一直到死，都没有办法恢复他的真实份。

“因此你找到了我。”何儒意立刻明白了：“你需要我接替你的位置？”

而在苗成方在向藤原归川汇报了此事后，藤原归川下令他在上海以商人份暂时偃旗息鼓，行长期潜伏，等到帝国再次召唤。

间谍到他这个地步，已经算是登峰造极的了。

“我越来越得到日本人的信任，他们给我的奖励，让我足以过上大富翁的生活了。”苗成方的话里一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当时我在中调科，号称‘八龙’，八龙里的骆经田跟徐恩曾是拜把兄弟，在一次我和日本人接的时候，被他偶然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