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

明明是位“老姑娘”了，在座的很多人都是她的老主顾。这半年来，姚凯不在，她也极少回来，徐妈妈想不什么新，梅红楼再培养不什么惊鸿一瞥的新人，生意冷落了许多。像是这些“老姑娘”，在这些老主顾的中难免是看厌了，只因还顾念着些情分，偶尔还会光顾她们的生意。

“哇！她穿着的是什么？”

今儿却不同。这位娘名朱，其实也才二十四五，但因楼的早，十三岁就了梅红楼，十四岁即初登台。十年的青，早早在那每一场假情假意中耗尽。本是无论如何打扮，都再无法惹起这些老主顾的惊艳神的。今天，她看似淡施薄粉，却正是因为不似往常妆艳抹，而看起来宛如一个新人一样年轻了十岁，回归了她最初那份让人惊艳的纯真。更何况，她穿着一式样崭新的朱红衣装。这衣裳的式样，从前从未有人见过！

他厌弃了她在先。曾经的什么，“伺候好了，老爷我早晚把你讨回家，怎忍心叫挂在心上的人被别个男沾染。”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罢了。初夜过后，那半年内，她就因为他那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拒不招待别的客人。好在朱老板当初那半年确实也没少往她上砸银。连徐妈妈都觉得，朱老板早晚会把她赎回去，才是忍了。结果呢，半年后，她才是知，他除了家中那一位母老虎，在这半年内，竟然已经另外又讨了两房妾室。她却是已经在梅红楼里有了个响当当的名，“独属于朱老板一人的娘“。她才是看清，说什么“家中母老虎那关过不去”，不过是他没有当真尽力去尝试罢了。于他，她知的，其实早在更早的三个月前，他就已经开始厌了。不过是因为她的那个名，叫他在同来的人中倍儿有面，他才是还继续来。却每次在温存之前都要先跟她抱怨各生意上的不顺，然后顺理成章地，在温存后再没了当初那般的大方。甚至是最后一次，叫

“哗！”第一位娘一场，便是惊艳了在座的所有人。

徐妈妈继续：“今日受邀前来的都是我们梅红楼的老主顾了。徐妈妈我也就不多废话。今年梅红楼的晚会跟去年一样，接下来就请各位先细细观赏我们红粉竞争的娘们献给大家的二十场表演。”

“哇！瞧瞧那。好一个若隐若现，真是叫人……心难耐啊！哈哈哈哈！”说这句话的就是朱曾经的一名老主顾，姓朱，还正是买下朱初夜的那一个。年近半百的一个老了，在池林城也就算是个经营有的小商人。买卖得不大，但细长。若说此人十年前还算是个看似风度翩翩，依然满腹壮志的熟男。这十年下来，他才是真的显老了。他的小买卖，始终只是小买卖，整个人却不同于他的荷包，胖了不只一圈，一坐下，那大肚、便会着桌沿，满整张座椅。尤其是他今日早早席，已经喝了不少酒，就更是整个变成了一个油光满面的红猪。的这半年来，不，是更早之前，他都很久没光顾过朱了。现下却是如此大声说这番调笑的话语。是为了惹得人回首吗？

朱却是看都没看这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