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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杀的罪，咱们就是现在死他们理所应当……”

虽然常宇就只是说自己年幼成孤，随后落京城了太监，然后……

“他们为贼，虽该死，但此时局面特殊，否则督公又岂能留他们活到现在，所以说给他们使些绊可以，但绝不能闹太过，且咱们真的冲去以捉贼为由搞一通，但也要有凭据啊，那本就是一窝贼，你贼窝里捉哪个贼，你分辨不了哪个是贼，人家就说粮是自己带来的，吾等又能奈何，反被其嘲，再说了……”说着朝旁边挤了挤，几人望去便见郝摇旗蹲在一旁，正拽着地里枯的野草，睛却望着远方。

“宋大军师？”就在这时候后传一个声音，宋献策转望去便看到两人站在后。

几人忍不住笑了，这货嗜酒如命，他待过的地方没和他喝过酒的没几个人。

宋献策站在茶馆门，看着远背着双手缓缓西去的常宇，久久难以收回目光，此人时若宝刀鞘锋芒毕，时而霸气内敛便如此时一般，在街上独自一人悠哉，时不时还逗一下路边顽童，谁能想到竟是东厂的大太监！

这事说给别人来听，觉得不可思议，不真实，不相信。

来了，来了！宋献策长长呼了气，折腾两天一夜，朝廷终于招了。

他知，自己经受不了这诱惑，必有一天追随这太监而去，然则下他却还要忠人之事，为李闯将事给办妥了，这样即便自己另投明主，也心中无愧了！

城外差内讧的时候，金鱼胡同里的小茶馆内，常宇和宋献策对饮，两人说了很多话，说的也很慢，两人遵守约定，话题不涉朝政不涉军务，各自说着自己的经历，宋献策说了他这数十年的经历，但却觉得他这些经历和常宇的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一个默默无闻的太监怎么就忽然间异军突起，无所不能了呢？

“哎，你他么的当过贼还自豪了怎么着，吼谁呢”老九从来就不是个善茬，但郝摇旗更是个混人，一言不合袖就要，屠元几人连忙将他俩拉开，一人踹了一脚：“他妈的窝里横了是吧，都听老姬的适可而止”。

而对宋献策来说，却是一次神奇的经历，那小太监的气度和气势都是他从未遇到的，他已心生敬仰，和常宇聊了那么久说了那么多话，离开时他却几乎忘了刚才聊了些什么，只有那：，世界很大，带你去看看余音绕梁挥之不去。

奉令传个话，晚间次辅大人等前往客栈拜访您。

郝摇旗：“喝过酒，没啥情”。

这无法解释的通。

东厂卫有六营除了字营外，虎豹狼熊鹰，虽没有排名谁大谁小，但众人皆屠元为首，毕竟最早成营（和黑豹营同时在太原成军，但最早拉去开打）且打仗最为勇猛，平时说归说闹归闹，到有啥事的时候都以他首是瞻。

话没说完就被屠元打断：“听老姬怎么说”。

“你识的那刘希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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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吃喝喝聊了许多，直至傍晚方散，这期间常宇决没提和谈之事，只是言语中是不是表对宋献策的欣赏以及对他下从贼之遗憾。

郝摇旗扭看了他一：“作甚？”

但在宋献策看来，就应该是这样，天外来客，十余年懵懵懂懂，一早开了窍，便上了云端。

“你们是？”宋献策一就看这是两个公门人，眉一挑轻声问。

“没啥情，你这幅死样作甚？”老九撇撇嘴，郝摇旗蹭的站了起来：“没情也他么的算个故人，老现在虽然是官兵，但曾经也当过贼，看他现在这幅样，心里别扭行不”。

屠元走了过去：“酒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