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底是那情况，如此看来小太监本就没有追究的意思，这让王中提着几天的心终于落了地，压力一就撑不住了。

要浪费那么多粮草？

“督公的意思是，吾等发兵德安的这段时间其实是在等左良玉的反应，他若乖乖的奉令督公便可班师回朝，若其奉违或者违令抗旨吾等则同吕尚书驻九江且督公也要另施压举动是么？”朱国弼皱眉问。

“吕大人仔细想想，督主大人的醉翁之意在哪？”李慕仙在旁边提醒了一句，吕大和赵之龙对视一，突然的灵光一闪：“打德安是幌，督主是要打荆襄然后川对么？”

伺候他的亲兵以为他是太累了，实则只有他自己知是这几日心理压力实在太大了，从捉到白旺那一刻起他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终究原因还是和杀王杂有关。

因是临时起意突下杀手，漏太多若细查必有痕迹且他一直不敢确定当时屠元几人到底有没有看见他动手。

左良玉？吕大突然间抓到了什么：“督主之意莫非在武昌？”

常宇：“正是此意”。

这话虽没说明白，但众人也猜到小太监给左良玉的信里绝对另有乾坤，但他不明说众人也不便追问。

“那如何知左良玉乖乖奉令了或者没奉违，攻荆襄是大事从兵调动粮草筹备少说也得一个多月，他若磨磨唧唧的不知拖延到几时，难不成督公还就一直在这等着他？”赵之龙提心中疑问。

开什么玩笑啊，左良玉坐镇武昌拥兵二十万，你让俺们带着几千人……这不扯犊么。

因为连日冒雨赶路，众人多疲劳，散席之后便各自早早回房睡了，特别是王中席间喝了好多酒，回房之后倒就睡着了。

见了小太监之后他总觉得小太监知了什么，可从小太监对他的态度及反应来看又好像什么都不知，或许他真的不知吧，或许他知但没证据，又或许这事对他来说本就无关要，一个小小的王杂本就没放在里更不会因为他同一员悍将产生隔阂。

雨还在下，众人回房休息，常宇却撑伞了衙门在街上巡视，此时东县成内涌数千官兵，分散借宿在各家各，常宇上门一来问二来也是震慑，他不允许官兵将士在他底下有违军纪影响声誉的事。

这话也给另外两个憨憨提了醒，赵之龙和朱国弼脸也变了，终于反应过来，常宇调他们来是为了对付左良玉。

常宇当然没心思给他们扯犊，便将先前同李岩所议之事全盘托，吕大等人这才松了气，只是给左良玉施压而已，而且据常宇和李岩的分析左良玉即便不愿乖乖听话但绝对也不会撕破脸说反了，他若真反了的话除非联手荆襄的贼军一起创业，否则仅凭他自己和朝廷单挑，即便现在朝廷国力不支，兵不济，但不半年小太监一的磨就能把他给磨死。

常宇笑了：“十天之内便可知其顺从或者违令，本督便趁这几日好好瞧瞧你们大发神威打老鼠”。

常宇表情略显无奈的笑了笑，吕大意识到跑题跑的有远，若是打荆襄怎么会只调他这么人，而且千里调兵为何不直接用武昌左良玉的兵，那边可号称二十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