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科心惊是，他傍晚城时先寻关系人打探消息，这个关系人就是次辅吴甡，两人情不错，历史上这会崇祯帝还让二人领兵南征剿匪呢，后未成形。

“京营那事总兵都听说了，是不是次辅大人告诉您的”祥端起酒杯向科敬酒，淡淡一句，却让科心直，东厂的人果然无不在。

常宇笑而不语，举杯一饮而尽，突然想到了什么：“总兵和黎玉田熟悉么？”他记得史料记载两人前后脚投降清军，且一同领兵南下为清军效力和明军作战。

“曾在关外共事过，却无，黎大人现在还在关外么？科这句话一，常宇便确定他俩真的没啥了。

“总兵不用自谦亦不用自贬，你这两年虽未经战事可不保一直养蓄锐韬光养晦只待今日呢，再者在鞑手底下吃亏不丢人，鞑骑兵悍这是事实咱们得承认，但却也不是无敌，月前在关外本督和唐总兵联手亦揍了他个，而当时本督麾下兵几乎也都是菜瓜，这主要取决战术和斗志”。

科心一，岂能听不诸人话中鼓励之意，看了席间几人心中五味杂陈，他在关外和清军了数年，浅自知各有优势，只是大明大厦将倾，就靠这几个人扶的住么？不由苦笑：“厂督大人太过抬举卑职了，卑职资质平平可没有厂督大人那份天资，久闻厂督大人勇武且善练兵，麾下四营威震沙场，便连京营那些生瓜临时磨了几下都能拉去和鞑了一场，据说打的还不错呢，这等本事卑职是万万不能的”。

“在下和次辅大人有些情，今儿回京时特意去拜访了一下，说些些闲话，听了很多厂督大人的丰功伟绩，当真卑职敬佩不已”后边这话就是对常宇说的了，一边奉承一边表示人家都说你的好，没说别的。

吴甡是东阁大学士大明次辅，内阁的二把手，历史上在大明朝快亡国那会得急病投医的崇祯帝重用，一气晋封其为太少保，兵尚书，尚书，文渊阁大学士等……不过其并未有什么作为，倒是医术不错。

就因为他太直了，当年魏忠贤的影太重，以至于他对东厂对太监都由着极大的偏见和防备心，即便常宇并未有什么私且战功赫赫，但依然被他盯上了，当真是求疵里挑骨，甚至捕风捉影……

本以为去拜访吴甡是件隐秘事，没成想早就被东厂的人盯着了，然则事实上科还是多想了，祥并非是盯着他，而是盯梢吴甡。

说吴甡虽无甚才但也是个忠臣，相当年魏忠贤只手遮天时他都怼，周延儒为相时欺上瞒下和他也是火不容，这直臣为什么要盯着他。

常宇又在不着痕迹的给他打心针。唐通亦在旁边附和，言之当时战况如何惨烈，明军如何英勇，诸人听的心血澎湃，黄得功也借酒自：“前日在城南老还和鞑了一场，若非那场大雨……”说着将常宇和史可法的目光瞥来便蔫了：“其实狗鞑就那样，没啥了不起的……”

话锋一转开始恭维常宇，不过也算实事求是，唐通和黄得功也以为然，连史可法也是连连，他三人皆和常宇并肩作战过，亲所见其本事，科见几人神真诚心，看来传闻不假，能让黄得功和史可法都佩服的人，那是一定是有真本事的了。

既是如此，你盯着我，我岂能逍遥自在，祥便把他列为重目标之一，只是巧了科今儿去拜访被发现罢了，此时说来却让科心惊一番。

举，不过此时……”科叹息举杯仰一饮而尽：“久不经战事，怕刀都生锈了，实不相瞒诸位前些日在平谷时遭遇鞑数千骑兵，仅两个冲锋便败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