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宇哭笑不得，一大早的喝酒你当我酒鬼呢！连连婉拒，言明军情急要事为重，黄得功这才作罢，令人送些稀粥款待，又见常宇麾下皆是一等一的魁梧大汉，上那杀气一看就是久经沙场，从血海里趟来才有的更是心惊。将手下无弱兵，暗叹这小太监绝对也是个狠茬。

“厂督可别嫌弃，这已是军中最好的粮了”黄得功察言观以为常宇嫌弃，便开直接说破：“俺从河南永城一路走来粮草几无，下有的吃便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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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也考虑可能真的没啥家当，否则一气之下学杰那厮直接抢……”说着看了常宇一，见他眉一挑似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便赶：“卑职没辙，不得以缩粮想着到济南时寻刘泽清借”。

黄得功难得遇到一个这么顺的太监，要人备了饭菜，竟真的置了酒要和常宇痛饮一番，说一下太原大败李自成的壮举。

两人气味相投，相见恨晚，黄得功把常宇迎大营，并肩而行见这少年无以往日所见太监那般柔造作反胃，言谈举止豪痛快，下时又见手矫健，心下更喜。

见他说着说着就跑题了，常宇打断他：“鲁王府一脉天生就这臭德行，两年前清军关大掠山东攻兖州时朱以派惜财如命，不捐一分粮钱助军守城最终落的城破人亡，可叹这朱以海当时装死藏在死人堆里躲过一劫而今还不长记……不过他年初才刚袭爵，也许真的没有家当资助，你且接着说”。

“可不是”黄得功气的捶拳：“卑职至济南时那刘瘸也刚发兵，问其借粮草，这厮一拒绝，言之无余粮……他妈的气死我了”。

黄得功松气，随即苦笑：“末将率从河南永城北上，所过皆为贼军所占，心忧京城之危不得已借山东境内行军，然则行至兖州府济州（今济宁市）粮草已是不足，无奈之下遣人就近去兖州向鲁王借粮草，哪知那朱以海一拒绝说家无存粮，这不扯淡么，他鲁王府虽在两年前遭难……但瘦死的骆驼比大借于我又怎样，吾等舍命杀敌不还是为了保他朱家王朝……”

“这便是你止步不前的原因么？”常宇微微一笑，顺势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

此时天已大亮，常宇夜赶路至此已是人疲乏，黄得功令亲随好生招待，直接带营安置，一不设防，可见其心堂堂正正不似刘泽清那贼心虚。

常宇嘴角一撇：“怕是又没着落”。

常宇见招待他的早饭不过稀粥和窝比之刘泽清酒大席简直是天壤之别，又想来时距离大营临近数里的村竟有百姓，心黄得功军纪果真严明，日过的这么苦也没去掠劫。

阵像不要命了一样奋勇杀敌，军中人送绰号黄闯。朝他腰间一撇，果见别着一把铁鞭传闻他杀敌喜用铁鞭，每次战后清洗铁鞭血迹都要泡好久，当真是个杀神，老喜！

“本督是来调兵的，但好奇你为何不前，说来听听”常宇一脸风轻云淡，

黄得功一怔，盯着常宇：“厂督大人是来问罪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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