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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烦八爷了，咱家自有去”祥微微一笑，拱手告辞。

“约五万石，（明朝一石约95公斤）”方八说着脸上有些扭，看了一旁边的姜一平：“实不相瞒，手的确有”。

“五万石，远远不够”祥皱了皱眉：“八爷可否联系一些南方粮商，直接收购或直接派人南下设收购？”

店小二脸一变，随即更加恭敬：“二位爷楼上请”说着赶给旁边一人使了，那人匆匆上楼。

“公公，此事说来简单，办起来不易，一来收购粮这块门甚多，我等知之不甚，不过宋思扬是专门这行的，理应不是多大难题，不过下最重要的还是手”姜一平这时站起来说。

虽然他没说谁的脸面不好看，但方八和姜一平都秒懂，甚至瞬间就了一冷汗：“是，是……”

祥谢过，举目四下看了楼内装潢，喝了几茶轻轻：“八爷，粮收了多少，银钱可还够？”

他又何尝听不明白，这是祥在敲打他们。

“在里憋的闷，来走走，路过便来看看”祥微微一笑，随着二人上了楼。

祥也是微微一笑：“找麻烦咱们不怕，不过价不要抬的太，一旦闹大了百姓怨声载，脸面不好看！”

祥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说话。

风雪街，一辆车缓缓消失在街。

宋思扬不敢怠慢，当晚便召集方八等十二太保摆了宴席专门招待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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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闲聊半响，祥告辞。

“哎呦喂，公公，您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招呼一声，小的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刚到二楼时，方八已从三楼冲了下来，后跟着姜一平，二人一脸的客气。

自从常宇涨船，一步登天后，别说现在尚善监的统领太监老刘见了祥都要哈腰，便是整个后四司八局十二监，二十四个衙门除了大太监王承恩外，便是那八大随堂太监见他也得尊称一声公公，谁敢再叫声小试试！

“啊，厂公要回来了”方八和姜一平脸上都是一喜。

“里的”随行太监对店小二低声说了句。

“小的不敢公公如此称呼”方八赶起。

“厂公着你等大肆屯粮，银钱等他回来再付”这是祥时候的第一句话。

“那些杂碎再怎么红又能如何，难不成还敢动咱们？”方八嘿嘿冷笑。

三楼是贵宾室，没份的本上不来，平日一般对外不营业。

仙居楼门前，姜一平和方八对视一，两人呼的笑意，常宇要回来了！

方八等人不敢怠慢，对于常宇代的事情不敢怠慢，对常宇这个心腹也更不敢怠慢，因为此时的祥也早已当初那个尚膳监打杂的小太监。

方八和姜一平送至楼外，见祥仅有一个赶车的太监，便提要属下护送，也被祥婉拒。

“两位客官请”祥二人到门前，便有小二情招呼。

方八和祥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早在数天前，祥从太原押送饷银京后，直奔城南寻到宋思扬，表明份。

祥微微：“银的事不用担心，如料不差再过几日厂公便会回京了”。

方八心里一惊，东厂的人果真，这风草动都知，看来虽是一家人，自己等人平日还是被东厂的人盯着的。

太监一般都不喜酒，祥跟着常宇耳读目染也是对茶情有独钟，所以方八泡了仙居楼最好的红茶：“公公”。

“公公言重了，都是自家人，见外不是”方八和姜一平赶说。

祥微微，便在这几日，所以当下还是以粮事宜为重，你等回寻宋思扬先行商议，然后尽快行动，你们也知，咱家在内当差，很都事情不方便抛面，还得仰望诸位。

“公公，天已晚，不若您便留宿于此明儿再回去是了，咱们这有上等客房……”方八极力挽留，已近夜，他不相信祥这个时候还能回，毕竟他不是常宇，落锁之后还能在内九外七皇城四任意的唯有那位厂公大人。

“这个……”方八犯了难。

“听闻因为咱们家大肆屯粮，得价稍有涨且引得一些同行红要找麻烦可是？”祥了杯中茶淡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