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九了嘴角，没好气地吐槽：“我没让你把我当垫。”

“嗯，就这一次，就当我救了你的谢礼。”

腰上一，鹿九不由得侧过，同荒面对面挨得更近。荒仿佛没有听到鹿九的话，顾自说：“你觉得，换我对你以相许怎么样？”

在鹿九张与不安的目光中，荒缓缓睁开，邃而明亮的睛凝神盯着她，角着似有似无的笑。

从上面看，荒的右半边几乎趴在鹿九上，像把她当抱枕一样。实际上，他只有胳膊是放在她上的。

什么意思，这么快就后悔救自己了？

“你一半的可以趴在被上，这样侧起来一，就没那么辛苦了，还不会碰到伤。”她有时候趴在床上看书就是这么办的。“你等一下，我去找赫德森太太……”

被他的话勾起兴趣，鹿九下意识偏看他，正好看到长长的睫温和地垂下来，稍稍上翘，特别好看。的鼻下一张嘴一开一合，吐气如兰。薄薄的嘴因为失血有几分苍白，看起来又让人有心疼。

“有的是励志故事，有的是冒险故事，更多的是情故事。人和非人类的恋，大都始于‘滴之恩，以相许’，终于‘白偕老，琴瑟相和’……”

她正斟酌用词，后面的话却被荒补充完整了。

“你之前还说让我不用自责，这次只是换你保护我。”鹿九觉得有委屈，这人说一是一，一信用都没有。嘴上虽然满满的不愿意，但她还是任由他抱着，没敢动，一来怕疼他，二来也是觉得亏欠他。“喂，先说好了，下次再帮我我可不会让你，让你……”

俩人离的特别近，但荒一直闭着，鹿九也就不觉得尴尬了。她就静静地看着他，听他继续着他的讲述。

鹿九冷“哼”了一声：看来你小还有自知之明。

“鹿九，与其看你一次次陷危险，我更希望你平安无忧。所以，我们换个报恩方式吧。”

嗯，总结的很好。鹿九在心里默默表示赞同，但不明白他突然提起这些什么。

鹿九眨眨，似懂非懂。她有懵，不知该什么反应。活了二十年，情经历几乎为零。虽然也被不少人追过

“鹿九，在末世你救过我很多次，但我不想通过一次次救你来偿还。”

“不用。”荒往中间挪了挪，然后自然而然地抬起胳膊，搂住了鹿九的腰。他微微阖着，一副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样。

“嗯？其实我从没想过让你报恩……”

鹿九伤的左胳膊，荒在她右侧。在鹿九惊讶地僵直忘记反应时，荒已经蹭到她边，贴着她，没有丝毫隙。右手揽着她的腰，左手拿枕垫在右侧膛下，让自己没有把全重量压在她上。

“让我什么？让我这么轻易的占便宜？”

“我看过你们人类很多神话和童话故事。”荒缓缓开：“人与妖的故事，人与神的故事，人与灵的故事……”

以相许？鹿九呼一滞，觉自己心漏了半拍。好一会儿，她才试探着问：“你说的‘以相许’，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你觉得呢？”

“这样确实舒服一。”的气息吐在鹿九肩颈，荒仍旧阖着，声音里带了一丝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