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只是，不知他还记不记得自己？

应该是她猜到了此次让她去京城的目的了。

“悠儿，为父的这幅画就这么被你毁了。”

甄悠和贴侍女共乘一辆车，大太太也有一辆车，加上几个婆和二等丫鬟，一共五辆车，二十多个箱，二十个护院，往北一路而行。

甄远山淡淡“嗯”了一声，走过去端详桌上笔墨未的画作，一时眉蹙起。

书桌旁的儒雅中年男看着那依偎亲密的鸳鸯，眸光微闪，暗自有些惊讶。

不，她自十岁起便不曾见男客，养在闺内府，又怎么可能相识其他男。

莫非女儿心中已有心仪的男？

第五天一早，一行人浩浩发了。

小女儿的书画都是他亲手所授，她心思细腻，思路活泼，画风很是轻松愉。

实在真真太好了！

他的三个女都是他亲自教导启蒙，特别是无法外求学的小女儿，几乎都是他全然带来。

后来他娶了继室，长带在边，女儿留在家中。

思及此，甄远山微微一笑。

甄远山瞄着画作看，挥了挥手。

程三老爷和原夫人恩非常，不料夫人生下一一女后，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

官漫长，风沙。

第两千八百零九章商帝（九）

这时，门外传来小厮的嗓音：“二老爷，小已等候您多时。”

甄程氏跟事聊了几句，便吩咐继续

“回去重画一幅，下午过来为父看。”

女儿聪颖不已，很快便猜了来，这样也好。

刚到城门，便看到程府的两个事，带着几个小厮等待在一旁。

此次听到女儿要来给长兄过大寿，他也很是兴，接到信就连忙吩咐下人来城门相迎。

甄悠施礼告退，脚步轻快溜了。

“爹爹……”

半个月后，终于到了京城。

程三老爷回来后很是气愤，却木已成舟，本更改不得。

不过，她极少画这样的旖旎丰满画面。

时隔多年，也许……可能……他早就忘了吧。

甄远山嗔怪睨她，解释：“这画本是寄情山画，调山远的淡薄。你却私自添加人和扁舟，又加了一些鸭和鸳鸯，情颇，把整幅画的意境都毁了。”

“三老太爷前日接到信，非常兴，派小的带人来此等候甄大和小少爷。”

甄悠缩了缩脑袋，雪白小脸红扑扑。

甄远山少年时便以文采斐然名，尤其是画作意境极好，受名客喜。

甄悠吓了一，漂亮大睛溜了溜。

“是，爹爹。”

两天后，大房的甄宇从书院赶了回来。

不料继室不疼女儿，趁他不在，自行主将女儿嫁到远在金陵的甄府。

“爹爹，对不起。刚才顾着兴，没看清楚爹爹之前画作的倚重。”

正因为如此，程三老爷对这个女儿总是心存愧疚，不时派人照拂一二。

她连忙转过，端正站好，对走来的儒雅中年男福了福。

家中但凡有好的，总没忘记她的份儿。

三房老太爷便是甄程氏的老父亲，今年七十来岁。

对于这个小女儿，甄远山也是疼血，见她有错便认，态度虔诚，也就不舍责备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