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嘁嘁喳喳，一群人胡的说着，既不会为他们的言语负责，也不会真的就是在什么主意，反正只是纯粹的表述自己的观，就像是村蹲坐在一起的聊着家长里短的中老年人。

另外一边，张辽在结束了周边巡弋的任务，走了姑臧大堂的时候，发现除了原本贾诩姜隐之外，还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恒。

『……和使君所料一样……』恒在地图上指着，『北派人去联络了在祁连山南侧的羌人……照我们的观察来看，有一些羌人已经逐渐的离开了他们的草场，向祁连山方向异动……』

北咳嗽了一声，然后沉着脸，看着众人。

当下大帐之内，大分也都是中老年。即便是想要成为一个落里面的人，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需要有一定的经验，也需要有一定的人脉积累，而这些，都不是一个普通的羌人青年所能拥有的。

……\\(^o^)/\\(^o^)/\\(^o^)/……

众人纷纷从杂无章的议论当中停了下来，然后看向了北。

贾诩了，『羌人分东西，东羌亲汉，西羌么……多数都在这一片，还有在这里……很早的时候，这些羌人就有约定，如一家有难，八方当援……』

『传令下去，准备征！』北大声呼喝，『让汉人知这个地方，是永远属于我们的！羌人万胜！』

『这倒也是哦，那汉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对，一刀致命！』

『我们没有钱，汉人就要我们拿去抵，拿羊去抵，拿一切东西去抵……开心了，来我们这边吃我们喝我们的，不开心了，来我们这边砍我们的人去充当战功……』北缓缓的说，『我们想要讲理，但是没有地方讲理，我们也想成为一个好人，好好生活，在苍穹之下生，在苍穹之下死，平平安安过这么一生……可是，谁让我们变成现在这样，拿着刀，拿着弓，拿着枪，是谁？是汉人！汉人都该去死！为打仗而烧了我们的牧场，蹂躏我们的民，恣意欺辱和压榨，欺骗和屠杀，叫我们怎么办？我们应该怎么办？！』

贾诩了，『文远先坐，一起听一听罢。』

张辽上前，便是拉住了恒，拍了两下手臂，『哈哈哈，前两天就知你要来……结果还想着什么时候派人去接你，没想到你倒是自己到了……哈哈哈，怎么样？路途上情况如何？』

又是一阵纷纷的吼叫声。

『汉人的主意我怎么可能知……』

『汉人欠下的血债，现在该还了！』

因为年轻人蹲不住，总是要一些什么。

『汉人……汉人从来就没有把我们当成人看过……』北慢慢一个个人看过去，也慢慢的一个个字的说，『说我们狡猾，懒惰，愚蠢，要我们这个，那个，要我们的，羊，，甚至还要抢我们的妻女……我们躲过，我们躲到了山里，然后汉人追了上来，我们躲到了大漠里，然后汉人追了上来……』

『哦吼吼吼！』

『这些人当中，大多数是先零羌和白羌的残留，还有之前在凉州和西域的一些贼……在下也假冒了一群贼，到了其中混了几天，发现他们其实没有什么统属，也没有固定的指挥……』恒说，『不排除他们只是先队，而在他们后面的人还没有现……』

北了，等众人的声音慢慢降下来了，才继续说：『现在汉人不敢来，在姑臧之不敢动，无非就是两个方面的原因……第一，汉人在等援军……第二，汉人在搞什么谋……』

『别看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空……却是这么多年支撑西羌的一个基础……』贾诩笑了笑，『若是没有这句话，西羌在百年之前，就应该如同匈一般，被赶跑了……只是可惜，羌人本不清楚，他

收的时候去那边，他们是来战啊，还是看着我们抢麦啊？』

『而不是哪一个方面的原因，我们都不能继续在这里等下去了……』北站了起来，『我们要先行动起来，将汉人从姑臧城下拉扯来，然后让他们暴自己的弱，就像是让羊心脏的位置来……然后一刀……致命！』

『西羌盟？』张辽问。

『的位置，大概在这里……照在下和杨长史的推断，这些人就是北的隐藏手段……』恒在地图上了，然后说，『亦或是盟约友军……』

『血债血偿！』

可这些上了一定的年纪的羌人人，在某些方面上，表现得不免就会有些狡猾，放在华夏中原，便称之为农民式的狡猾，而在羌人游牧这里，便是牧民式的狡猾。

贾诩说：『是盟约，旧盟约……当年韩文约，寿成的盟约……西羌盟……』

恒先是向张辽见礼，然后向贾诩转了一下说：『正在向使君说明……』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