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她也算是哀家从小看着长大的了，知知底，又好。皇长的情形……娶媳妇别的还可，情却是最要的。那些要的，心思多的，小心儿的，都不好。皇后可不就是这样的人，从前看着还罢了，如今又怎样？皇上已是吃过苦，怎能让大郎再吃同样的亏？”

众人相互换了一个，心里都有数。

赵琇与祖母张氏确实还在里。太后说自己累了要歇息，命众人离开，其实只是不想再见闲人罢了。她也实在懒得再听真定侯太夫人那些没的蠢话了，更觉得真定侯千金可怜。不过再可怜，她也没忘了正事。皇长妃是已经定下人选了，广平王世桢的婚事还没说定呢。哥哥尚未定亲，弟弟又怎么好娶媳妇呢？因此太后特地请了张氏祖孙俩留下，改到慈宁后殿的阁去喝茶，另有蒋二太太、蒋六姑娘作陪，汾王太妃也一并过去凑趣了。

汾王太妃最先评价：“李家姑娘不错，虽然单论容貌、家世、才学什么的，未必样样都比别人，但胜在周全。”

这么想着，她便随说了些话搪真定侯太夫人，却命自家车夫调转车，随曹家车离开了。真定侯太夫人自觉没趣，冷哼着对孙女儿：“这是什么意思？她平日那么捧踩低的一个人，明知你就要攀上枝儿了，怎的还这么冷淡？如果她是瞧不起你，在你面前拿皇亲国戚的架，即使她是媒人，咱们将来也不能给她好脸看。”

，难不成是在忌讳真定侯家的人？曹方氏刚从慈宁来，显然清楚那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她可得好好问一问才行。

真定侯太夫人本就不知自家孙女都在发什么愁，她还在盯着门的方向瞧，有些疑惑：“奇怪了，怎的人人都来了，还不见建南侯府的两祖孙离呢？蒋家的车也没走。难不成她们还在里？”

李善文也许不是最挑的闺秀，但却是最合适的，无他，只因她与蒋家的关系足够密切。蒋家是皇帝的母家，也没有争权夺利的心思。皇后谢氏却因为自己的多疑猜忌，折腾得蒋家不得安宁，也让皇帝十分生气。皇长是皇后所生，也不知有没有受生母的影响。但在太后与皇帝看来，皇长的妻，绝不能再对蒋家不友好了。如果直接推个蒋家女儿上位，一来是辈份不对或是年纪不合适，二来在外人看来，又显得太后有私心，所以李善文这样既

张氏与太后算是朋友，汾王太妃跟太后是老妯娌，情不错，蒋家母女更是自己人。这个小聚会，与先前的大聚会相比，要少一些拘束，多一分自在。太后换了常服，盘坐在炕上，倚着大引枕，手里抱着手炉，手边炕几上摆的是她吃的茶心。其他几位夫人也不再正襟危坐，而是歪在宽敞舒适的座椅上。连赵琇与蒋六姑娘两个女孩儿，也得了座，不再只是站着了。众人说话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人人都觉得舒服了许多。

真定侯千金心中却在哀叹，自家祖母还不自知。今日她在中说了要为孙求娶建南侯府千金的话，违背了先前母亲与大夫人结亲的承诺。曹夫人是知情人，肯定会把这事儿告诉二夫人的。到时候别说谢媒酒了，只怕两家就要结仇了。真定侯府又凭什么不给人家好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