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凌汉又端着酒杯，观察他们三人的脸。

“所以我说，见好就收！这些年赚够了，专营权撤来给人家云南布政司就是了。钱，什么时候是啊？被让钱，迷住了啊！”

面，你们要跟文官们打擂台。几位，不是老夫看不起你们。你们斗得过吗？今天弹劾你们，都是场面上直来直往的。”

郭英寻思许久，缓缓开，“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咱们这些人，啥都有了。就别当只不的貔貅，这么大岁数了，知退也是给孙留了好路！”

“不也行，等着御史们追着咬着腰吧！”凌汉笑，“你受得了就行！”

“不然，就是攒下几座金山，用？”

“这等专营权，放个人手里你觉得合适吗？你觉得你们一直占着，大把大把往家里划拉钱，合适吗？”

“您是这个！”凌汉竖起大拇指，“拿得起放得下！”

冯胜苦笑，“他娘的还不是你们这些文官们的！”

“可当了皇上之后就要守君臣之，如今皇上心里记着你们的好，是你们的福分。但你们若是让他脸上难看，事难办，你觉得这情份还能剩多少？”

“好好过日，隔三岔五去看看老皇爷，顺跟皇上说说，家里的侄也能来挑大梁了，这么着家族才能兴旺啊！”

“再说了，皇上什么脾气你们不知吗？给你们留着脸了，你们要知情趣，日后好少不了。你们要是跟文官闹，皇上脸挂不住，到时候谁倒霉？”

一番话，让三人陷沉思。

“就那帮御史，骂人不打草稿，你们那事翻个底掉，到时候你们老脸往哪放？”

“遭娘瘟的御史，怎么就盯上咱们了！”曹震还在嚷嚷。

“哎，这话对喽！”凌汉笑，“这里没外人，老夫说句大不敬的话。当年老皇爷不是皇上的时候，你们在一块喝酒骂娘都没事！”

三人闻言，无声叹息。

“不用代，你们几人主动上去，其他人也都能看明白！其实这等事，你们自己心里明镜似的，就是自己糊自己，放不下这些外之！”凌汉说，“老夫再说句大不敬的，太上皇如今都在城外庄稼呢，老军侯们，也到了颐养天年的岁数。”

“你他娘是真没活明白！”凌汉笑骂，“皇上心里向着你们，可不能袒护你们啊！”

半晌之后，曹震嘟囔，“文官们弹劾咱们，万岁爷应该还是心里向着咱们！”

说着，敲打下桌面，“今日常家，赵家，多大事啊，皇上都如此震怒！你们和皇上再亲，有他们亲？弹劾你们的事，皇上是什么都没说，可你们琢磨下皇上的态度？”

“成！”冯胜重重的，“听你的，明儿就见皇上，了！”

“那就吧！”冯胜喝酒，微叹，“人老了，就不讨人嫌了，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

凌汉心中一笑，对这人也不愿多说话。

“趁现在有台阶下来吧，不然公事公办的时候，可什么情份都没拉！”

郭英也叹气，“怎么和弟兄们代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了？”冯胜问。

“明天说不定就翻来你们家里什么破事？什么欺行霸市，什么买卖，什么家欺人。别跟老夫说没有，你们这些人，谁底下不是一堆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