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以儆效尤。又是一番各执己见，枪战。

众人怔了一怔。他们只想让宋怀远罚俸停职三五载啊，结果天一句话就把人家这辈的官路都断了？

最后文武百官商量了一番，心有灵犀地跪在帝后面前，齐声请命：“请陛下重惩忠勤侯。”

宋如慧垂下眉。若为刘氏考虑，天这般裁夺无疑是最好的安排。父亲没有官位爵位傍，在家中定不会像以往那样颐指气使，母亲的日也能好过些。

梁宣就顺理成章地说：“宋卿确实不堪为人臣。”

众人细细品着其中意味，觉得今上此举亦有几分替太铺路的意思。

宋如慧的心情更复杂了。

他只说了这一句，一众朝臣却闻弦歌而知雅意，都顺着这话说了下去，痛斥宋怀远不守孝，罪大恶极。先前那些主张“尊师重”的人也纷纷倒戈，跟着称是。

梁宣继续：“就罚他此生再不许朝为官。”

主张从轻论罪的人觉得，停职半年意思一下就行了——半年后宋怀远孝期也满了，正好可以回朝为官。

一场宴渐渐到了尾声。

众人前前后后思忖了一番，发现虽然皇后的父亲遭受了弹劾，且被重重罚了，但皇后的母亲舅舅甚至妹妹都得了封赏，皇后一都没亏！

——不在朝堂当臣。这话中的意味已经很重了。

“另，褫夺忠勤侯的爵位。由忠勤侯府的世……”梁宣说到这儿，忽然想起宋怀远还没有请封世，便侧首问旁边的宋如慧，“刘夫人膝下长叫什么？”

那些以往和宋怀远政见不合的大臣们差额手称庆。

主张重惩的人就比较狠了，不仅要停职——至少三年朝上，还要罚俸——不但是在朝为官的俸禄，还包括忠勤侯这个爵位的俸禄，甚至还有人建议天褫夺宋怀远的侯爵……此外还要宋怀远遵循旧例，写一份悔过书，借以警醒文武百官。

梁宣缓声：“本朝以孝治天下。”

陆寿清率先叩拜行礼，呼：“陛下圣明！”

可叹宋怀远今日没来宴，连为自己请罪辩驳、减轻罪责的机会都没有。

这群人本就是揣圣意惯了的。去年中秋，唯独忠勤侯府的赏赐少了许多，便已有人看了不寻常。现在前后连起来一想，自然明白了天的意图。

接着梁宣又封皇后的母亲刘氏为一品温慈夫人，皇后的妹妹宋如锦为舞平县主——给足了皇后脸面。

现任义安侯是皇后的亲舅舅，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外戚”。重罚了宋怀远，皇后的母族不免势弱，同时提义安侯，也是为了平衡朝局、安抚后族。

忽然来了这么一封赏，众人不免觉得奇怪。反应快的便朝皇后那儿努了努嘴，大家顿时恍然大悟。

众人争论了一阵，渐渐停下来，等着圣上的裁夺。

随后梁宣又授了义安侯太保一职，位列三公。

宋如慧答：“母亲没有嫡，只有一个嗣，名为宋衍。”

宋如锦坐上车回家，还没

但若为太考虑……她还是希望父亲能好好的，君若有一个能的外祖父，有一个如日中天的外家，多少也有些用。

总之她现在心绪颇为复杂。

梁宣便：“那就让宋衍袭爵——宋卿一己之过，罪不及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