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顺了顺气，缓缓：“跟我说说，这个越氏是什么来历。”

宋如锦就伸一手指，让宋衍抓着，宋衍借了她的力，就能稳稳地站起来，蹒跚走几步再跌倒在炕上。

果然宋怀远大手一挥，：“既然来了，哪有再回去的理，你就在侯府住下罢。”

再有两个月，宋衍就一岁半了。这些日他手脚渐渐不安分起来，经常颤巍巍地站起来想学着走路。

“彻哥儿有侯爷照看，妾就放心了。哪怕再回沧州府，妾也甘愿。”这话却是拒还迎了。

宋如锦正在慈晖堂逗宋衍玩。

老夫人这才发怒：“岂有此理！她把侯府当成鸣冤的官府了不成？竟还跑来正门哭，也不嫌晦气！”

宋如锦应了一声，搀着摇摇晃晃、三步一跌的宋衍走了。

“就叫……彻哥儿吧。”宋怀远嗣单薄，骤然多了一个儿，就像收到了一份突如其来的惊喜，心底还是快意的。

宋如锦一儿也不嫌弃他笨，还拍拍手为他祝贺，“上回走了两步，这回就能走四步了，衍弟真厉害！”

刘氏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老夫人心思一动，“你膝下无，要不就把她那孩抱去养吧，趁现在孩还小，养一两年就能跟你亲了。越氏微贱，料她也不敢跟你作对。”

刘氏一边帮老夫人捶背肩，一边：“您是没见到她今天的举止——侯爷没回来之前，只孩是大爷的，把征哥

老夫人沉片刻，：“锦儿，你带衍哥儿去院里坐坐。多晒晒太，骨长得快。”

“倒也没什么基，是侯爷在沧州府任上时上峰送来解闷儿的。今年才十七岁，家中都是白丁，穷苦得很。”

刘氏心中涩了一下。若衍哥儿是她的亲生儿该多好！

“哥儿六个多月了，妾没读过书，不知取什么名字好，听人说贱名好养活，就一直叫他狗儿。”越氏知自己成功了，泪不了，神也逐渐明亮起来，“这名儿自是不作数的。侯爷学问，都能给太殿下当先生，哥儿还是得让侯爷正正经经取个名。”

现在的宋衍已经能听懂一些简单的句，知宋如锦在夸他，就四颗白白的门牙，张开一双手臂，“二，抱……”

刘氏赶忙给老夫人了背，“您别生气，仔细气坏了。”心中却，要怪还不是怪你儿到沾惹草。

但她很快就收拾好了表情，摆一张笑脸来，“娘还没听说吧？您又要添一个孙儿了！”

一旁的刘氏无声地冷笑了一下，心中倒是波澜不惊。宋怀远妾室不少，但真正得的，还是生了三个孩的陈姨娘。下又来了一个越姨娘，这般年轻漂亮……刘氏自然无所谓，她有一双女儿，又背靠义安侯府，正妻之位不动如山。只是不知近一年来备受冷落的陈姨娘会如何作想。

大了？可有名字？”

老夫人觉得胖乎乎的有福气，所以宋衍被养得嘟嘟的，如今挥舞着胳膊儿使劲儿站起来，还会发“哼哧哼哧”的声音，就像费了九二虎之力。

说着，便把今日越氏来侯府的事细细地讲了一遍。

老夫人笑：“你看看，他们弟俩玩得多好。先前衍哥儿还没学会叫祖母，就先学会叫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