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半个月了。”

程玉菲有些尴尬，她没想到麻雀的态度会如此，以她对心理学的研究，不难看在麻雀和罗猎之间一定曾经有过不少的故事，联想起他们现在各自的状况，程玉菲其实是明白的。

麻雀：“咱们西海一别，我又去了欧洲，咱们分开的这几年，我结过一次婚，你认识的，肖恩。”

罗猎伸手握住麻雀的小手，微笑：“我早就该想到的，你是燕京大学毕业，你也是燕京大学毕业，你们两人早就认识对不对？”

罗猎：“对不起，我不知。”

还好罗猎并没有因为麻雀的态度而尴尬，他微笑：“我可把你当成好朋友呢。”

罗猎：“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程玉菲笑：“不是认识那么简单，我们从小就在一起长大，都在一个院里，父母都是同事，我上学还是同桌，只是在大学后所学的专业不同。”

罗猎：“所以程小关于我的那些事都是从麻雀这里听来的？”

麻雀笑了起来：“你这么一问，让我觉自己嫁不去似的。”

“没关系，反正我和他之间也没什么情，他死了对我来说是一解脱，不过我还是应该谢他，他给了我一个侯爵夫人的份，还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我。”

麻雀：“你很幸运，总是有人愿意陪着你一起走。”

三年不见，麻雀明显变得成熟了许多，改变的并不是容颜，而是她由内而外的气质，见到罗猎再没有表现过去的羞涩和装镇定，而是一淡漠和从容。

麻雀：“什么怎么样？”

程玉菲：“老友重逢怎么都得喝一吧，要不来瓶石库门？”

她向罗猎主动伸手去：“对我这个不请自来的人，是不是不迎啊？”

“过不来了，他死了！”麻雀的表情很冷漠，像是谈论一个和自己不相的人。

不过罗猎始终表现得从容淡定，看来的确已经从这段痛苦中走了来，轻声：“人只要活一天就得往前走，往前走就得抬看，很多时候不仅仅是你自己在走路。”

罗猎喝了黄酒：“你怎么样啊？”

麻雀：“我来找你并不是为了叙旧，而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

麻雀：“这世上从不缺少一厢情愿的事儿。”

程玉菲：“坐吧，都站着什么？”

罗猎：“那好，今天先随便吃儿，改天我再专门为你接风洗尘。”他了这里的几样特菜，询问酒的时候，麻雀：“我不喝酒，给我来杯龙井。”

罗猎：“还是一个人？”

罗猎了，心中却觉不太是滋味，他总觉得麻雀的嫁人和自己有着一定的关系，肖恩他见过，这个人的心狭窄，称不上一个好人。罗猎：“他有没有跟你一起过来？”

罗猎岔开话题：“这次来黄浦打算呆多久？”

麻雀：“不想打扰你的生活，对了，我听说你和叶青虹订婚了？”

不但是罗猎，连程玉菲都吃了一惊，她虽然和麻雀关系很好，却并不清楚麻雀的个人问题，虽然她也问过，可是麻雀在这方面都是守如瓶，她也是第一次听说麻雀结了婚，而且很快就成了寡妇。

“哦？对不起。”

罗猎：“是啊。”

程玉菲还未说话，麻雀：“我从未说过关于你的任何事，对一个普通朋友，我也没有和闺探讨的必要。”

罗猎：“她病逝了。”

麻雀的表情风轻云淡，似乎已经从过往的这段情羁绊中彻底走了来，她轻声：“对了，我听说四年前你和兰喜妹结了婚？”

“祝福你们！”麻雀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罗猎跟它碰了碰杯：“谢谢！”

因为麻雀的缘故，午宴的氛围显得有些生。罗猎主动开询问：“什么时候过来的？”

三人一起坐下，罗猎要了菜单给她们，麻雀摆了摆手：“你吧，你是地主，我们两人客随主便。”

麻雀：“应该没关系的，看你的样也已经从痛苦中走来了，不然你也不会订婚。”

罗猎微微一怔：“这么久了都不去找我？”

罗猎：“没关系。”

麻雀：“你陪罗猎喝吧，我喝茶。”

即便是麻雀的朋友，程玉菲也有些听不下去了，麻雀的话里明显带着嘲讽，而且在这件事上行嘲讽，实在是有些刻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