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猎正在和刚到的脑科专家探讨瞎的病情，今天确定手术方案之后，最迟后天就可以为瞎行二次手术。

白云飞拍了拍瞎的肩膀：“好好休息。”

罗猎：“居然有人胆敢在法租界动手。”

瞎摇了摇。

瞎：“我都忘了自己是谁？”

罗猎心说这白云飞倒是坦白，指了指外面的园：“咱们外面说话。”

的人，也有其他几个帮派，他隐然觉得这些人的到来应当和安翟有关。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翡翠九龙杯和东山经当年让整个盗门陷一场劫难，几乎被清廷灭门，而陈九梅从此音讯全无。这两样宝贝中的任何一样都可能重新引来一场血雨腥风。

“空来风未必无因。”

瞎：“你也是受过苦的人啊。”

“吃不起啊，我那时候就知，这果摊是我们娘俩的一切生活来源，有了这个摊，我们就能吃上饭，我们娘俩就能活下去，实在是嘴馋了，我就吃果。”

白云飞拿起一个苹果飞快地削了起来，削得又快又好，白云飞：“我小的时候，我妈开了个果摊，打小我就跟着帮忙，所以练就了一手削果的绝活儿，只削不吃。”他将削好的果递给了瞎。

瞎：“穆先生还唱过戏？”他过去其实是知的，可现在忘了。

罗猎笑了起来，其实他早就留意到了这件事，在监视他们的人中，有警察，也有江湖中人，这其中多半都是为了瞎而来。

白云飞笑：“你就敢！”

罗猎叹了气：“我跟新来的脑科专家讨论过，他恢复记忆的可能是五五开。”

罗猎：“翡翠九龙杯，东山经，这两样东西随便拿一样都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白云飞笑：“我比多半人受的苦都多，我本以为果摊能够让我们娘俩吃上饭，哪怕是饥一顿饱一顿，至少我能跟我娘生活在一起，可很快我就明白，这样的世本就没有什么保障。”

瞎叹了气：“还能怎么样？我看不见，也想不起来，你们对我都不错，都说是我朋友，可我一个都想不起来，我简直成了一个废。”

罗猎：“你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白云飞的目光朝远方看了看，他低声：“周围有不少双睛在监视着咱们呢。”

罗猎：“说句你未必相信的话，我和瞎从小玩到大，连我都不知他的外婆是什么盗门第一手陈九梅。”

白云飞：“我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些秘密连最亲的人都不能告诉。”

白云飞来到病房外，正看到迎面走来的罗猎，他微笑了：“罗老弟！”

白云飞：“其实睛看不到东西也不是什么坏事，不见为净，忘了过去的事情也就忘掉了许多烦恼。”

罗猎笑：“您今儿这么早啊？”

白云飞：“吃不吃果？”

罗猎不声：“我虽然没什么钱，可翡翠九龙杯还不放在里。”

白云飞在医院也布置了人手，停车的时候，他看到了罗猎的汽车，知罗猎也已经来了，向常福：“去查查，这些没医院的江湖人都是什么来路，法租界的事情可容不得外人手。”

白云飞：“昨天法租界巡捕房被人给公然洗劫，证室被炸，所有证据不知去向，尤其是关于周晓蝶的。丢失的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就是翡翠九龙杯。”

白云飞：“那不是说有可能一辈都记不起过去的事情了？”

罗猎：“对他来说未必是什么坏事。”

白云飞意味长：“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白云飞直接了瞎的病房，病房内张长弓在负责陪护，看到白云飞张长弓起笑了笑：“穆先生来了！”

瞎了，别说一个果摊，就算是有家财万贯，在这样动的世也谈不上保障。

白云飞：“闲着也是闲着，不瞒你说，我看人只是个借，主要是来跟老弟商量事儿。”

白云飞；“我娘实在是养不了我了，于是狠心让我学了戏。”

两人来到园的连椅上坐下，白云飞掏烟盒，罗猎摆了摆手，白云飞见他不，也将烟盒收了起来，轻声：“安翟好像什么都忘了。”

白云飞微笑着和张长弓打了个招呼，来到瞎床边，将手中的果篮放在床柜上，亲切：“安翟，今天觉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