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老四应了声好，就转了门。

李和上前笑着回，“麻烦问下，这里是方向同志家吗？”。

李和边开车边说，“咱去找你师傅，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必须给拿下了”。

废了老劲才把车着了火，车慢慢悠悠的往寿山的饭店过去。

“姓朱的没啥好说的，是个富农，家丰裕，人才俊雅，读了书，谁家不想他个女婿，不过托委员长和日苯人的福变成民了，现在跟我一样穷家破的，无财一轻。这博和尚也是倒霉，还没到一百二十分得意呢，大清朝就没了，否则那也是光可烛天，声可掷地的人”。

敲了好几分钟的门，还是没人应。

“那再说谁？那个姓博的和尚？”。

至于其他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怎么活，怎么死，上层是会不到的。

上了五楼，没有的门牌，两家对门，李和也不知哪家是方向家。

“天冷，不用起来这么早。早餐我给你放灶台上，你起来了自己。我去办个事，中午饭自己解决，去饭店吃也行，随便你自己”。

到了地方，李和停好车，手脱了，把袋手抄的地址又看了一遍，“就前面那栋楼，咱直接过去”。

拍门的声音惊动了楼上，一个老太太下来问，“你们找谁啊？”。

“那朱师傅也可以说说”。

李和叹，“时也命也”。

雪下的越来越大，李和脚在门廊的地上左右挪腾，慢慢的踢开了一大片的雪，漉漉的地面，他似乎想找找看，这里是不是真的曾经有那么一大滩血迹。

一个女人开了门，见到两个人堵在自家门，疑惑的问，“找谁啊？”。

一阵冷风来，他打了个寒颤，左右抬看看门梁，好像有一冷的气息在包围着他。

“说的对”，李和想想真对，李老这些人是总人百分之一的地主、买卖、资本家，不怎么样，他们至少潇洒过。

砰地一声，女人话也不回，门就关上了。

“婶，麻烦问下，这是方向家吗？”。

孩重重的，照着李和的话重复，“必须给拿下了”。

一个人内外割据、军阀混战、人均寿命35岁，文盲率80%的时代，李和想想都是屈辱，不堪的近代史啊。

第二天一早起床就买好了早餐，见老四没起来，就拍拍她门。

他心里大骂秦老，个熊，没事跟他提这些个嘛，得他心里躁躁的。

“命？再算命，他们的命也比咱好。你叹个什么劲。只能说他们前半辈把后半辈的运气用光了，祖上也没积德。至于功名富贵，悉由命走，丝毫不能自主”。

李和诚恳的，“秦师傅，麻烦你了，你过了嘴瘾，不能把我撂半啊”。

饭店门，孩见李和来了，没用招手，很自觉的上了车。

似乎忘记了，是他缠着秦师傅讲的。

晚饭的时候，李和只是随意嚼了个馒，随意洗洗，就上了床。

老四，“等会上就起来了”。

他丢了丢嘴，孩就随意挑了一家去拍门。

“是啊，不过人不在家，都去医院了“。(未完待续。)

“什么素质，这是”，李和让孩敲另外一家的门，“那肯定是这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