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理得来吗？」

面无表情的，我猜不透他的情绪。

我这个从小到大被欺负的次数还可以不多吗？几乎成为老手了。

我说：「不用。」

忘记从前对付这人，我用了甚么手段反击，反正对方肯定没好日过……应该说，之后没在班级里再见过那些同学，班级里的其他人见到我像看到鬼一样，我想我一定了很过分的事，只是想不太起来而已。

从转学来的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不记班上同学的名字。多么麻烦的一件事，记住了又没打算，浪费脑容量还一意义也没有的事情我为什么要。

我，在心中发誓我绝对不会说。

学长伸手，将我从椅的残骸拉。

学长总算了个情绪上的表达，他叹了气。

所有人都在笑，他们的笑声由嘴传到我耳里，听来格外嘲讽。

与学长分开后，回到教室。

「老师，我的椅坏了。」

「这么了解是过喔？」我调侃。

「椅老旧，自己崩塌的。」

啊！对了！我忘记我的椅坏了。

没有人帮我，他们只顾着嘲笑。

我说的是事实，心中大概有份名单猜测是哪些人的，只是……我压就不知他们叫啥来着。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答应：「好吧，有困难再跟我说。」

不理会班导酸溜溜的讽刺，我随意个歉走教室，回到我的位置。

我听到她嘖了一声，「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璟星！」

打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把学长牵扯来，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想伸手将裙盖回去，也因支撑不对，再度往后跌，后脑勺撞到地板，不但没将裙盖回，反而越掀越开。

一踏去，原本还在窃窃私语、接耳的同学，瞬间安静，这之中包刮在台上讲课的老师──我们的班导师，也是教我们英文的老师。

当着所有同学的面，他单脚跪地，替我将裙上的木屑屑拍掉，在场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们选择静默。

还是没人回答。

忽然，一件运动服外盖在我上。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说话，直到我们停下脚步。

「放心吧，我会好好理的。」再次调。

举手。

「真的。」

「班上有旧椅吗？」

所有人的视线依旧停在我们这，焦从我上转移到学长。

「真的不用我帮忙？」

「真的？」

「我会自己理。」

「那断痕，一看就知是把螺丝和卡榫掉再用白胶短暂固定住。」

班导最后有火了，直接命令：「班长，去拿张椅。」

「是谁的？」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挣扎得要爬起来，我的却卡在断裂的椅脚之中，动弹不得。

「老师，对不起。」

最后，学长牵起我的手，带我离开教室。

班长臭着脸，低低的去教室台搬了张椅来。

没有人回答。

笑声停止。

他总算转过来。

「说实话！」

「有吗？」

「李同学，课都上一半了，怎么不再翘久一呢？」

总算搞定椅的问题，班导也可以继续上课。我安安稳稳地坐在椅上，不理会全班瞪着我的目光。

即使是现在，我有难言说不始作俑者的名字我也不后悔。

他静默了两秒鐘，「到底是谁的？」

「我不知。」

「我真的不知。」

「怎么理不来？」

经过走廊、经过一间间教室、经过中央长廊、最后走教学大楼，他将我拉教学大楼与才艺大楼之间的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