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罢，她又轻叹一声，只将手中的桂拉糕又咬一，再一，似无知觉，直至吃尽。

陈酿方才打开的窗只虚掩着，一阵风过，又开来。

原来，是外飘雨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话，不觉间，陈酿已替七娘将发髻挽好。

“其价几何呢？看上去亦有致之，应是不大便宜吧？”

却回懒看空忙，将喜悲尝。”

陈酿一时慨，心下暗自步韵应和了一阕：

气寒微雨撷芬芳，收拾残妆。

连日的女扮男装，七娘早已学会梳男儿髻。只是陈酿在时，她却总不愿自己动手。

“是啊！你记得倒清楚！”

“酿哥哥，那桂糕的滋味，真好！”

“几块桂拉糕，咱们还吃得起！”

七娘了，转而又摇了摇。

“蓼蓼，且来梳洗一番吧。”

这般丝雨，缠缠绵绵，应是要多日不绝了。她下的心境，和着丝雨，只觉剪不断，理还。

凭栏人怨浅愁忙，苦桂尝。

“酿哥哥可有吃的心？我记得，从前在府里，你是吃鲈鱼鲜笋羹的。”

一番犹疑，她遂问：

七娘转望去，窗棂上已沾了些珠，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他笑了笑，：

那些丫们，如今倚散何方呢？而自己的家人被俘北上，也不知是否有归国之期！

陈酿端着，在屏风后立了一阵。听她那阕，来颇有一番不经意的凄楚。

七娘垂下眸，悄然叹了气。她手中还握着半块桂拉糕，只觉有些不下咽。

雨丝风片，皆自窗间而过。不提防间，已是应天府的梅雨时节了。

儿童低语念秦桑，任飞小雨凉凉。

七娘又咬了一桂拉糕，那滋味似是熟悉。一时间，竟想起阿珠的藕粉桂糖浆来。再一下去，直有些想哭。

七娘回，应声过去，先过一回脸，又仰面向陈酿微笑：

陈酿本是扬州人，自然这般清淡鲜的滋味。

“嗯，这个是吃得起的！”

漫说巷间陌上，飘零又与何方？

“我自然记得！”

陈酿悄然轻叹，又看向七娘，只缓了缓心绪，唤：

的东西，本也是糙吃。从前，她只在夜市上尝个趣。谢府的心师傅，多是从苏州、扬州请的大师傅，自不可同日而语的。

几家燕草自清芳，无奈妆。

陈酿拿手指梳了梳她的长发，笑：

陈酿心霎时一阵刺痛。他她的，只安抚：

七娘低下，波转，似在想些什么，只自语：

一时心有所，只听七娘念了一阕：

她缓步行至窗前，侧倚在窗棂边上，直望着细雨发呆。

转忆当年叶，如今倚散何方？

陈酿又替她绑上一发带，方：

从前的谢七娘，纵然伤悲秋，也断然作不这样的词。

“那酿哥哥日日买给你吃，好不好？”

七娘转而一笑，很是灿烂，只：

那时的她，是为赋新词说愁。如今尝遍愁滋味，却也不天凉好个秋！

“此来碧玉换沧桑，又添满目新凉。

“好了，我这就门去了。

说罢，她又仰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