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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瞥见了一抹薄红。
纱袍风格大气,不全是复杂琐碎的女子款式,流纹锦绣间甚至多了几分英气洒脱。
李承泽挑眉。真是讽刺,明明知晓自己身为男子可还用此番龌龊行径。
是嘲讽,是警告,还是挑衅?
于是,他亦是挑衅般昂起高傲头颅对范闲说:"你想看我穿我便穿。"
接下便背对皇帝,褪下了本就是半挂着的里衣,显露瘦骨嶙峋的背。
光洁如玉的背脊上零星散着几缕乌发,蝴蝶骨翩然绽放于天鹅颈下,戚戚然然的颇为突兀。
范闲抓住蹁跹轻盈的蝶,低头咬了上去。
李承泽皱眉。"范闲,疼。"
意料之中,皇帝没理会自己。
他被翻过身来,压在榻上,凌乱不堪的一切更成一堆理不清解不开的乱麻。
华贵精致梅纹的长裙仍挂在屋外架子上随风飘摇,一下一下。
范闲舔上了细白脚踝挂着的红绳,衔着玉葡萄一下一下……
温润情色间,皇帝哑声道:"老家伙们提议用你去换同北齐的长久议和。毕竟北齐走私一案你是主谋,也算间接害了人家的重臣。"
李承泽仰着头,呻吟叫喉咙不自觉咕噜一声。"树倒猢狲散人之常情……圣上可答应了?"
李承泽冷哼一声。他如此叛国通敌,再加之谋逆,罪无可恕得说是当执凌迟之刑也不为过。
"朕让他们滚。"范闲脸颊贴在李承泽圆润膝盖上,面上划过一丝狠绝。
李承泽抬手,虚晃着去够身上人。"范闲方才的你才更像位致力于一统天下的天子,你没必要在我面前故作遮掩。"
范闲报复似的咬了他膝盖上薄肉,换得一声猫咪般的嘟囔。"李承泽你真冷得像一块冰,捂不热。"
李承泽嗤笑。"冰……捂热可就化了。"
"怎会化?我会接住你……"
李承泽黯然一笑:"范闲,水怎么都会从指缝流过。"
皇帝闻言报复般拧了他腿间嫩肉。"只愿常聚,生怕一时散了添悲……"
李承泽仰卧盯着床幔上描龙画凤的精致雕镂。"你看,窗外那白梅花也只愿常开,生怕一时谢了没趣,可到筵散花谢,终有万种悲伤,也便无可如何了。"*
范闲沉默,不再言语只愿用肢体挣个当下——
他把头完全探进身下人双腿根丰腴软肉之间,先是用舌舔舐,然后是含住,细细轻嗜再是齿咬……
李承泽推着腿间毛茸茸脑袋。"范闲,范闲……"
皇帝受了感知般一口吞下李承泽微微昂头的欲望,将它包裹于一腔温热中,再将手指插入了自动张开的后穴中。
肉穴久经情爱昨夜再临风雨,早已是湿湿漉漉滑滑溜溜,一下便吞入了皇帝带着茧子的手指。
李承泽不安地抓住身下的锦被,被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饥渴难耐地燃起欲求不满之色泽。
范闲继续以手指冲锋陷阵,指腹还不忘划过内里敏感处,留恋潮热温润间拨弄挑逗。
李承泽若一尾鱼,得了欲望织成的水。
鱼水之欢,欲生欲死。
由仰面朝天的姿态变为双腿大开跨坐于天子身上的骑乘体位也不是件难事,只要范闲一个炙热渴望的目光,李承泽自会主动攀上他结实有力的大腿。
皇帝变得硬如坚铁的龙根借由重力落下的趋势溜入了湿滑肉穴中,钻入更加深秘的地方。
李承泽只觉下体那违和的肿胀之感下是随之而来难以言喻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