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无言，最终黎枭还是闭了闭妥协：“骨被封奕收下了，他似乎是打算用骨炼，这些年都在寻找与之匹的材料和炼大师，这次拍卖会上拍的紫金玉髓也是为了这个。”

她沉片刻，还是想再尝试一下，“我不用你将前因后果都透给我，你只要告诉我骨如今所的位置便可。”

穆长宁：“……”她怎么不知师兄说话用什么语气和腔调？

“在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隐约知有这么件事。”五毒堂和巫诅堂关系一般，他跟封奕更是毫无情，能维持面上和平就已经不错了。

“你别我什么，只需回答我的问题。”

“你就不能换个问问？”

兄啊？”

穆长宁心和自己料想的也差不多了，“所以骨是在封奕上？”

穆长宁的态度很，黎枭咬了咬牙，心下暗恼：“穆长宁，你可真是好样的！”

穆长宁定定看了他几，又问：“那骨呢？”

“你别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行不行，我还不至于让你上刀山下油锅。”穆长宁翻个白，低声：“就是要向你打听几件事。”

穆长宁摇摇，表示没得商量。

“……你到底想什么！”

“这么简单？”黎枭还有不信。

这样的结果并不让人意外，穆长宁也知真要他如数代是在为难人了。

黎枭良久未语，似乎是

要不是后来他通过符灵威胁了一番，师兄可能还会继续跟他争。

黎枭再一次后悔自己曾经透太多，如果先前说的躯骨的事可有可无，无伤大雅，那骨就真的是涉及某些隐秘了。

黎枭沉默了一下，缓缓摇，“穆长宁，即便这是我欠你的，但于立场，有些事情我真的无可奉告，你换别的要求吧。”

黎枭刚才一激动，还以为她是来要灵石的，回过神来也想到她是来索要当年他欠下的人情了，遂轻咳一声一本正经：“行了，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到，尽提。”

黎枭蓦地一怔，穆长宁继续：“我想知那骨的去。”

“那还用说？”黎枭一脸理所当然，“那说话的语气和腔调，除了慕衍还能是谁？”

“如你所言，你有你的立场，我也有我的秘密。”穆长宁低声：“这对我而言很重要。”

一不知多少年前留下的骸骨，沾满罪孽，也就只有封奕会想到拿它来炼，其他还有谁会关心它的下落？那时候在秘境地从骨手下险死还生的众人，若是不刻意提起，只怕都想不起来这骨的存在了。

她记得曾经黎枭提起过，封奕带回骨时是缺了个颅的，如果躯骨被他拿来当炼的材料，那还有一个骨去向不明。

“我记得当初我去域都的时候，你跟我说过，封奕活着从无垠秘境来，还带回了地中的那骨。”

第418章拟化

“……你问这个什么。”黎枭攒眉。

知他不会说，才以此为要挟，偏偏还是他曾经亲允诺的，不能不作数。

穆长宁心未必就简单。她要问的会涉及到天，甚至也许还会及些许底线，放在以前黎枭肯定回四个字，无可奉告，但骨的事对她太重要了，她也只能用当年那个人情来要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