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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懂医术,他可以自己解决。”
“那别人呢?杨无邪,师无愧,或者金风细雨楼的其他人,是不是只要他们开口你就会这么帮他们? ”
“你又在发什么疯?”苏梦枕被他弄得又气又笑。他本就强撑一口气硬挺着,此时心绪一荡,整个人脱力似的往下坠去。
肉刃一下子劈开柔嫩的软肉,没根插到深处,尽管已经用血润滑过,但毕竟是初次,白愁飞那处又尺寸不凡,干涩的甬道吞下半根都尚且费力,如今却被硬生生捅到了底。
太深了。
苏梦枕痛得眼前发白,暗淡的唇瓣也被他咬出了血痕,反而平添了几分艳色。
他蹙着眉含着泪,眼角发红的隐忍样子分外诱人,白愁飞看得眼热,只觉下腹邪火四起,那埋在体内的巨物又涨大一圈,恨不能立刻起身将苏梦枕压在地上狠狠肏个爽。
好在苏梦枕是个十分有责任心的好大哥,弟弟就算再任性也不会不管。过了片刻,等他缓过劲来,便忍着剧痛一边撑起身体,再缓缓坐下,一边拿手抚上白愁飞胸口为他输送内力。
几回之后,那点痛也不翼而飞了。被那又热又硬的肉杵捅进捅出,里头又胀又麻,温暖紧致的甬道像是得了趣,自行分泌起湿滑的蜜液来,使得进出更为顺畅。
被湿热的穴肉绞咬着,被潮润的内壁包裹着,每每撞到穴心苏梦枕还会发出轻柔的呜咽声,直叫白愁飞舒爽到头皮发麻。
他感到体内的真气开始流动起来,丹田也变得暖意融融,想必再运会气便可将余毒彻底逼出。
苏梦枕本意是为了疏通真气,自然只把这当作完成任务而并非以此取乐,所以当他察觉到白愁飞的内息逐渐恢复平稳时,便想速战速决结束这荒唐的局面。
可白愁飞哪里肯停,为了这次行动他已经暗地里筹划了好几日,连去小甜水巷纾解欲望的工夫都省了。
再说睡苏梦枕的滋味如此绝妙,他还没享受够呢,苏梦枕就想一走了之,门都没有。
于是他趁苏梦枕不注意抱住了他,掰开两瓣紧滑臀肉,将阳根往更深处捅去。
“你做什么?”苏梦枕叱道。
“大哥真是明知故问,我还能做什么。”白愁飞轻佻地笑起来。
他觉得可笑极了,都这种时候了苏梦枕竟然还能问出这种话来,真是不知该夸他天真还是嫌他不解风情至此。
他一边缓而有力地挺动下身,一边伸出手指体贴地替苏梦枕拭去唇瓣的血。
宛如床笫间温柔怜惜的情人一般,好似他们此刻并不是在野地上血淋淋地抱在一起,而是在那红绡暖帐中共赴鸳梦。
苏梦枕没有制止,只是冷冷地盯着他:“你这么做,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不会的。”
白愁飞揽着他软如清雾的腰肢,抚上他已按上红袖刀的手,耐心地将枯干苍白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当着苏梦枕的面挨次舔过。
苏梦枕何曾被人如此轻慢过,更何况对他做这种事的人还是他的好兄弟。他突然觉得很疲倦——他想起了出发前杨无邪担忧的眼神,想起了之前同白愁飞的争执,想起了三人苦水铺结义的誓言……
最后他对上了白愁飞欲色浓烈的双眸。一切并非他的错觉,今日之后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不再抗拒,两条腿松松地虚跨着,腿根被深而重的撞击溅出的水沫染得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