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扭对随行官员说：“翻县志，找万人村。”

“成末战就有，是山匪留下的，景帝在位时期被郑将军带兵清缴过，投降的残匪们在三山脚下建了村落，一直到现在。”官员说完，惊奇，“原来元村之前是个山匪窝？”

“不曾细说。”

“元村？”老板嗨呀一声，说，“那是个蛮村啊，以前县衙来人给蛮村树，开工挖土前要祭树神山神，在我这里买的酒，让我们给送去，那路难走的……好几个伙计抬着酒下去，三坛酒碎了俩，走得燥，送去问村里人讨喝，哎呀，见到好几个蛮，恶狠狠盯着人看，要不是圣太后当初看上这块地方，谁会去那地方呢？田也不厚，土也不，养的人跟穷狼似的……”

“怎样？这村多少年了，什么来历？”

他放下茶杯，闭上睛歇神，好一会儿，才听他说：“乔仵作，情这个东西，只有真的，没有假的。或许有人用情谋私利，可这不代表他们的情就是假的。”

“杏酒……”程启喃喃，“清河镇有名的烈酒。”

“连山的山匪吗？”沈情摇，“我只在郑将军剿匪录中看到过……”

“是的大人。”老板说，“我们清河镇最有名的就是杏红，又叫杏酒。”

一个官员犹犹豫豫回答：“这不是前朝……给那地方的叫法吗？”

官员哗哗翻着书，程启灯，握在手里，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元村是十二年前改的名字，改名之前，它叫万人村。”

“女人？”老板似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想了好半天，奇怪，“哎，大人这么一问，我好像想起来了，那村里女人不多，而且都看起来傻傻的，男人蛮女人傻，看来土不好，真养不人杰。”

程启心中叹了气，：“拿灯来，我下去看。”

“你知，大恶之人，是什么样吗？”

沈情续了第三杯茶后，白宗羽终于开始了故事。

灯取来，程启缓缓下到窟中，举起手中灯火看了，说：“你们知……销魂窟吗？”

“确实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沈情。

“屠村烧村吧。”沈情这般回，“烧杀抢掠占了俩，想来应该算恶。”。

“沈司直，你知连山山匪吗？”

“哦？怎么写的？”

沈情听得一雾，觉得句句都有意，又句句都是没用的虚话。

灯照的地方，都是可怖的血迹，程启说：“这要是我，我会比他更疯……”

“买了，都记账了，十坛杏酒，我亲自看着装的船。”

程启：“嗯，战时期山匪横行，烧杀抢掠不说，还会把抢来的人这不见天日的中，肆意凌取乐。他们这些被掳来的女人叫神仙，把关押她们的地方叫销魂窟。”

官员喊：“少卿大人，找到了！”

几个随着下来的官员们看向四周的血，仿佛听到了女人们绝望的惨叫，浑发冷。

“村里，女人多吗？”

“元村的人，你可有认识的？”

清河镇在元村下游，清河镇一家卖酒的老板此时此刻在回答程启的问话。

“可说用途了吗？”

“圣娘娘节前，安国侯府的府兵，可在你店里买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