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资助对象。”

莉莉刚想问“你不是过吗”，他就哈哈一笑，说是“开玩笑的”，然后糊过去了。

莉莉不知何时已经握了拳。

他总是吊儿郎当的样，莉莉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认真的脸。

莉莉谨慎地抓了一下，发现绳绑得很，没有任何弹。

莉莉的睛和手本忙不过来，被他们各小动作引或者搬。

“等等，你资助给我的钱，我是要还的吗？”她站起来地问，“甚至还有利息！？”

“那就难办了……”拂晓公的神情很认真。

“这个疼吗……”她小声问。

“不用你还钱。”他把从桌上拿下来，笑着说，“就当是预支的佣金吧，以后布雷司要承蒙你的关照了。”

舞男壮汉们全都晒了均匀的麦，有些更黑一，是因为抹了油。红绳的勒痕顺着肌纹理，不是特别明显。

“你还不起债可以割一个肾给我。”拂晓公用平静的声音说。

“这些男人是……？”莉莉疑惑。

她的心非常快，脸也是的，手和脚都有黏糊糊的觉，不知是因为摸到了他们上的汗，还是因为被过。

这四十多分钟可能比她一辈还漫长。不过结束的时候她并不痛苦，只是有烈的震惊夹杂着羞耻，心情无比复杂。

鼻梁得惊人，睛大而明亮，是能在人群中一抓住所有视线的英俊大方型帅哥。但他严肃时如同月相由晴转，睛是极浅的褐，睫微微泛金，有锋利刺骨的……危险。

幸好，脱衣舞只持续四十多分钟就结束了。

“不！！！”莉莉定拒绝了。

“可惜他们的事业大多中途夭折，现在连利息都还不起……为了避免他们走上卖官的末路，我仁慈地提供了这个机会。你有看上哪个吗？他们已经失去了人自由，你可以直接用绳牵走。”

拂晓公轻描淡写地说，他取了一支雪茄，狼人躬给他上。他了一，呼完的白烟圈。

没有人回答她，因为他们嘴里堵着东西，除了嗯啊声什么都发不。只能继续努力地朝她腰，展现自己的特长，乞求多一关注。

莉莉差吓：“你要一个肾什么？”

虽然听起来不太正经，

但莉莉也没有觉到开玩笑的意思，她吓得连连摇。

天哪，希望“鳄鱼池”真是个村。

然后她想起来，她也属于拂晓公的资助对象。

“如、如果我还不起钱怎么办……”

“谢谢……”

“……不如你绑条那样的绳，然后跪下给我吧。”他在狼人的手背上捻灭雪茄，漫不经心，“我给你免利息。”

“北境的资助就不用还啊？”莉莉震惊万分。

如果还不起钱，她要像刚才那些男人一样去脱衣舞，或者被扔去鳄鱼池！

莉莉犹豫着。

“北境人太愚蠢了，无偿资助只会养活一群懒鬼、血虫。”拂晓公不屑，“息贷款才能激励穷苦学生努力奋斗，给他们一个定的目标，让他们充分实现自我价值。这才是培育人才的正确方式！”

“很好，下次再敢欠债就直接去鳄鱼池吧，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拂晓公拍了拍手，让狼人把这些壮汉押送走，“祝你们事业顺利！”

甲线上的时，脸红得冒烟。因为这里看起来梆，手却很舒服，她第一次受到这奇妙的一。

“不知……”拂晓公懒散地摊开手靠着沙发，指间夹着雪茄，长鲁地放在茶几上，几乎要伸到莉莉面前，“用来喂狗？哈哈哈……”

“是什么让你觉得不用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