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东西？

凯洛使劲摇着她的肩膀，想把她脑里的摇来。

凯洛的声音完全被莉莉盖过去了。

“这不是在说我的事情！我是说你应该……”

莉莉脸变得煞白，她肩膀微微颤抖，声音也越来越大：“既然你这么傲，这么不屑，完全可以不理会她，而不是——”

她抬想踢他，那双曾经勾在他的腰上。她的剧烈起伏着，起又落下的节奏和上床时一模一样。她的手死死着他的心，让他觉每一次心都被她握于掌中。

现在已经没有机会讨论了。

血鬼自觉重获偏无望，故意想要恶心他。

一颗豌豆，每吃一顿饭都需要北境农民辛苦耕耘一整年，然后卖掉孩缴纳重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惜混婚礼来救公主！她是公主！公主！！”

很不巧，他有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从来没有跟莉莉坦诚过，那就是关于奥菲利亚的梦。

“我的……”凯洛猛地顿住，他抬手摸了一下突突动的太。

莉莉看起来不会信他一个字。

莉莉不听，一个劲地往外面挤。挤得他满大汗，浑燥。

“奥菲利亚毫不费力就得到了完的人生，在嫁人方面低一低是应该的，明白吗？怎么可能享受完了王室的所有好，又不被王室的枷锁桎梏。想得太了！”

“……你是跟拂晓公一起来的婚礼？”

他真的一也不想思考“”。

他低哼一声，呵斥她“住手”。

他用尽全控制力把她推远，在柜里面，冷酷地说：“把手拿开，不要再碰我了！”

她的睛里有他的廓。

“这不是你哄骗她的理由。”莉莉愤怒地推开他的手。

但莉莉就是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往他脑里这些肢缠的回忆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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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公主。

莉莉知这话还有后面一句。

他自己觉得那个梦有僭越王权的潜意识作祟，但是为了避免莉莉想起来这事儿，他对此绝不提。

凯洛一松手，她直接逃跑了。

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跟莉莉睡了，现在她又开始折磨他可怜的理智。

而且她本没有如他所愿地忘记那个梦，反而一直放在心上。

他一把抓回莉莉，气得大吼：“蠢东西，你本就不去同情她！她已经得到太多了，现在只不过是嫁了个全世界第二有权势的男人而已，就有这么多人扼腕痛惜。你先看看你自己什么时候死了，会不会有人吧！”

莉莉愤怒地与他对视。

库什不知他的梦，但是知莉莉跟奥菲利亚关系很好。不莉莉看见什么——凯洛跟公主亲密友好，或者跟公主针锋相对，都是对他不利的。

他又开始生库什的气。

这不是个合适的时机。

她重叠在他的语句上说话，本没听他的说辞：“——而不是像这样给她下，诱骗她，利用她，只为了满足你的望！”

“怎么，你也过吗？”莉莉憎恨地瞪着他。

凯洛抓住她的后领，把她抱起来回扫帚柜里。莉莉拼命推他，手在他前抓。他突然发现她上有雪茄味，而且发也怪怪的，变短了。

凯洛突然意识到了她上的雪茄味从何而来。

凯洛的也开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