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莉莉皱起眉思考。

他很想把手伸去摸摸。

如果他是个人类雄，莉莉就会对他警惕很多。

“你肯定不想生……”奥狄斯低声，又咽了咽。他摸到了莉莉的小肚脐，忍不住手指戳了两下。

他继续悄悄摸她的肚，从胃的位置，到的位置。很和。和他暴烈的度不同，是另一量。

给学生矫正动作是他的职责。

现在奥狄斯早就学会了反其而行。

第一次产生这冲动时，他跟自己解释：肚是人类作为胎生动育孩的地方，一定有什么特别的，所以他很好奇。

比如，借矫正动作之机摸一摸莉莉。

“我想象不到自己怀生孩的情形。”

他就是想摸一摸。

莉莉发一声惊叫，在他上扭动。

育老师帮他阻挡了大量扰。

但是前几天他窥伺莉莉的衣服破时，他肯定了一件事——这绝对不是因为他好奇人类生孩的地方。

而且因为他是条完全受本能驱动的龙，他的分行为也得到了原谅。

趴趴的。

奥狄斯又开始庆幸自己是条龙。

但是万幸他是条龙！

莉莉看着这比手电筒还大的东西，惊慌：“奥狄斯！放我下来！你要是真想自，可以拿件衣服挡着。”

他的被莉莉坐在下，此刻正兴奋地动着。他摸到拉链，然后把它拉下来，让他胀痛的艰难地从莉莉双之间伸来。

其实在育课上，他摸过很多次。

她拉近了那本书。

莉莉暂时觉得他在用她遮挡图书馆里其他人的视线，不会觉得他想在她间，把她的肚满。

莉莉会给他的很多行为自圆其说，比如他不知哪里是人类的带、他不会对人类的产生、他只是缺乏廉耻心。

莉莉也会教他，“这里不能碰”“那个位不能给人看”。她能注意到他被人扰了，但是注意不到他其实在偷偷地摸她。

“你不想生孩吗？”奥狄斯问莉莉。

每次她躺下，再拼命坐起来，衣服就会往上缩，肚脐，那里的会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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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下来，你还是自己一个人看书吧！”

刚开始的时候奥狄斯不太明白这些。

奥狄斯从后面闻了闻她的发，又把她抱一。他小声抱怨：“不，一个人不行。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

有的人类很狡猾，会故意错动作，然后借机与他肢接。更有甚者会直接把他的手牵到某些位，问他“教官我的发力位置正确吗”。

仰卧起坐的时候，奥狄斯经常给她压，他从那个时候开始关注她的肚。

不止是从外面摸一摸，他还想像分那样，把伸去，探索里面的。

奥狄斯觉得很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