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莉莉用书砸死。

但是再一想，植同时有雌和雄，这又不奇怪。

“你喜什么名字？”男人斜倚在枝条之间，温和地问，“你喜什么，我就叫什么。或是以你之姓冠我之名也不错。”

他亲手接了粉晶，去图书馆查资料，被“死灵藤蔓”吓得失魂落魄。

“你在偷看我的脑吗！？”莉莉怒视着这个自称“神明”的家伙。

太倒霉了。

一个陌生人承诺给她“忠贞不渝”、“生死不改”的实在是太奇怪了。

“当然……否则我如何知晓你的愿望？”

没想到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不是凯洛，而是波莱尔。

“至少要知名字吧？”

“嗯……你喜男还是女？我可以在你喜男人的时候成为男人，在你喜女人的时候成为女人。”

藤蔓拉了拉她的膝弯，让她伏倒在芙洛拉的上。他完全是赤的，周只有一些枝条和树叶遮挡。莉莉撑着他的膛，压在他的，能觉到他双之间是光洁无瑕的。

“你想用人的别来对我行区分吗？”

他又笑了笑，语气溺又包容。

“别害怕……这能力只会让我更了解你的需求。”

“不行，你在说什么？”她惊慌，“我都不认识你！！”

与树的纵者将她拉得更近了，几乎要贴着脸。她能清楚地看见那双心状的粉瞳孔在闪动，光泽和粉晶一模一样，十分魅惑。

听着很拗，可能还结合了一南境古代方言。

“这些都是称号，不是名字……”莉莉非常不解，“符文术士为什么不叫你芙洛拉呢？那才是古语中‘’的意思。”

他理所应当地说。

“你当然可以叫我芙洛拉。我喜这个名字……是善意的，好的。”

莉莉被那条的藤蔓磨得腰，慢慢趴在了他的上。他微微低，亲吻她的，温和地说：“你还好吗？”

“什么！？”

莉莉被困在甜的梦境里。

“你不是这样叫你的伴侣吗？”

~

他的呼里也有一清新的香味。

那里什么都没有。

“不……事实上，极少有人直呼我名。”

“那他们叫你什么？”

莉莉又忍不住皱眉。

“……也不错？”莉莉实在忍不住皱眉，“你总该有个可以称呼的名字吧。”

阿亚……瓦斯卡……

“说了半天，还是没写去哪儿找这个怪啊……”凯洛撩起发，准备再接着看看这本书。

莉莉哽住了。

“当然……”芙洛拉轻声，藤蔓在她的双之间扫过，“单从生理结构来说，你应该只能纳吧。我会是适合你的……男。”

男人思考了一会儿。

金发男人笑了笑，周围的藤蔓再度把她推近：“你喜叫我什么都可以。主人、仆人、亲的……或者是老师。”

“你是男还是女？”莉莉问他。

莉莉非常震惊。

她迟迟反应过来，伸手推开他。

“拂晓森林的庇佑者，万众生的调和者，繁仙境的主人……嗯，还有些不太友好的称呼。”他略微蹙眉，诚实地告诉莉莉，“古代符文术士称我为阿亚瓦斯卡。”

莉莉之前在梦里，被捂住鼻时，闻到过这个气味。它能带来欣快。就算她全骨都被绞碎，也不会痛苦，只会觉得幸福舒适。

“我已经认识了你的灵魂。”男人微微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拇指抚摸着她的锁骨，见她还是很张就，“好吧……对人类来说，怎样才是‘认识’？”

纵森林的“神明”抱着她亲吻了一会儿。

她的心异样地加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