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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比如像个普通的醉酒混蛋一样,低下头亲吻眼前的女人。
正当他准备有所动作时,克莉丝汀先惊醒一步,她轻咳一声,叫他快些下车,好像刚才的暧昧气氛从没存在过似的。
她坚持要看着比尔上车,但比尔摇摇头:“我可是为了确认你一切安全,才专门跑这一趟,回去睡个好觉,怀特医生。”
街边的冷风吹散了旖旎和醉意,比尔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目送克莉丝汀走进房间,然后窗户里透出隐约的暖黄色灯光,和一个纤细的影子。
人影在窗口停留片刻,然后逐渐没入阴影。
然后,朝向路边的门缓缓打开,金棕色的脑袋探出来,然后是套着柔软毛衫的身体。
“如果这么放你回去,韦斯莱夫人会写邮件谴责我的。”克莉丝汀说道,“进来喝杯茶吧。”
穿梭在街道楼宇间的寒风骤然消失了,比尔轻快走向半掩的门扉。
“我更想再来一点酒。”
……
对于克莉丝汀而言,事情的分叉口,就在于她真的答应了那个有些不妙的请求,从橱柜里取出半瓶龙舌兰。
而她更愿意将这一切的愿意归结于,作为一个不能约会的对象,比尔实在有些好得过分。他从来不会打断克莉丝汀说话,这已经胜过她80%的约会对象。
他们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分享同一瓶龙舌兰和薯片,谈论大学棒球队的教练,和去年的美国职业棒球赛。克莉丝汀拉开橱柜,向比尔展示自己的运动珍藏,不止是棒球、网球、高尔夫,甚至还有马术和滑雪装备,以及她和阿尔卑斯山的合影。
这是她的第二个失误,谁能拒绝这种敞开心扉的愉悦交流?
也许是她翻开纪念相册,为比尔指出12岁自己的时候,两个人身体挨得太近,也许是酒精模糊了一些本应有的界限,又或者,她心里还剩隐约一丝侥幸:她是一个公平公正的人,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对项目的实习生有所偏颇。
总之,再回过神来,她正被抵在冰凉的玻璃柜上亲吻,背后是满墙的厚重书籍和荣誉证书。
比尔的身体仿佛自棒球赛起便从未冷却过,炙热的唇舌触碰过嘴角、脖颈,他剥去克莉丝汀的衣物时,手指还微微颤抖,紧接着,他停在原地。
他肩膀投下的阴影将克莉丝汀笼罩其中,只剩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他不会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吧?
“怎么了?”克莉丝汀低声问。
“你看上去太完美了……以至于让我感到有些……敬畏。”比尔轻轻捧着她的下颌,声音低沉而克制,但双颊赤红。
手指小心翼翼解开内衣,露出形状优美的双乳。蓄着红色长发的脑袋埋在胸前,只能感受到粗糙的舌尖一次次划过乳粒,充血的乳肉和周围一小圈乳肉都被温暖的湿润的口腔包裹。
比尔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珍宝,或者最脆弱的血管神经,宽大的手掌捧起一双精巧的蝴蝶骨,指腹的薄茧从脊背轻轻滑过。他散落的发梢在克莉丝汀心口搔痒,而她身体更是在比尔掌中颤抖,将更多乳肉送入对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