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柢还真能回答他。

再者，那龙雷是紫微五雷之一，令中天。

柢将自己之前四听墙时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江舟。

“你在想什么？”

堂堂西方二十八祖之一，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下界，就为给他送一枚金坑他？

柢：“如果是真的，那你恐怕要小心那些西方教的了。”

柢笑：“如果不是，那就是在想这唐中的大旱之灾了？”

此时金在手，他走哪儿都是个大祸患，自尚且难保，哪里能帮得了谁？

难怪……

那叫丽辰的所说的消息，确实掀动了他心神，不过还不至于令他失了分寸。

江舟心中一惊，适才的疑惑与猜测也顿时有了答案。

只要命没丢，一切都有可能。

不过，话虽如此，江舟却仍是难免挂心了，不过是此时无力，只能选择如此了。

江舟也是回过神来了。

对他来说，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了那枚金和这场大旱，否则他什么也别想。

“那个女吗？”

太弱了，束手束脚，太不利。

柢：“三界主宰，掌执诸天，除了寥寥几位传说之中的天尊，还有何能其？也就只有气运之争。”

曲傻或许确实遭了一番劫难，却未必是坏事。

他拜了一下关二爷，结果不仅赐下了一龙雷令，达祖师还来了。

柢撩起帐幕，走了来。

没死在坐死关失败这一劫里，再想要她的命，也没那么容易。

关二爷再比，也没到这程度吧？

江舟：“算是吧。”

江舟翻了个白，没有回答。

只听他莫名地笑了一声：“这事，天也不是第一次了，大概就是为了所谓的气运之争吧。”

而且这枚金竟然还是金蝉的金所化。

江舟知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毕竟这层次的争斗，已经不是他可以揣测的，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来。

“天与西方教的易？”

“你和那个姓程的将军说的话，是真的？”

这局大得让江舟背脊犯凉。

“这对他们有什么好？”

面对江舟的疑问，柢摇：“气运之争，我并不明白，我只知，三界诸天的大神通者，所争者自古以来都是这气运二字。”

凶险定然是少不了，但江舟相信她可以自己渡过去。

“气运之争？”

不是他不想知，而是知了也没意义。

达虽然坑了自己一把，但他的现，就足以说明这场袭卷大唐的大旱，没这么简单。

再者，除了人情世故外，他对曲傻其他方面还是有信心。

江舟一愣，听他话外有音：“什么意思？”

他指的是江舟说的以自己为铒，聚万妖血祈雨的事。

论天资、论心，江舟都自认不如。

动也只是动那一下，江舟也很快回过味儿来。

“若是玉府那些人说得不假，这场大旱，摆明了是天与西方教之间的易，”

中天，西方，再加上那个不知来历的缥缈真人……

“前些日……”

“太古时，人神共逐于大荒之上，人皇轩辕与蚩尤战于大荒，逐天下共主，争的便是人之气运。”

江舟坐在帐中，静气凝神，渐定中。

“气运，有这么重要？”

“你若是想手，西方教怎容得了你摘果？若你是个饵，那他们也一样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