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颠来我就颠，颠颠倒倒有源，一三三一颠倒颠，三三重叠上九天。九天之上有九真，九真返还化一元。气数乃造化，顺则生凡逆成仙。”

“有我即我天地，无我亦无天地，顺逆之意，必立于人，然人之生，形神已立，心牵于，必有之变化，必有微观生灭之变，此乃人之，成家立业，度其一生，如此便是‘顺’了。”

“从众顺去，为众人之所为，只能生人生。逆来，为众人之所不为，才能成圣成仙。”

“江兄从何听得此歌诀！？”

“……”

旋即就开：“此中关窍，便在于适才所言‘颠倒逆反’四字。”

张文锦摇笑：“江兄你若是愚钝，张某是什么？这天下人又是什么？”

“江兄，各家有各家之法，各门各派，成就一品之境，也各有其，”

这些他曾经用来忽悠妖女的东西，分明就与张文锦讲述的反复颠倒之，几乎如一辙。

“杀，秋杀月，冬夏杀尽痴情～”

这东西，他似乎看过啊……

江舟不敢分神，每一句都仔细倾听、细细斟酌。

月藏玉兔日藏乌，自有蛇相盘结。相盘结，命，却能火里金莲。攒簇五行颠倒用，功完随作佛和仙……

难怪，薛妖女被他“忽悠”得行大……

“指天心，指地心，狂狷不论古今～”

“之原，即颠倒之术。世人皆顺生，不知顺之有死；皆逆死，不知逆之有生，故未老先衰。”

“乾坤之，不外男女，男女之，不外（），之，不外顺逆，顺则生，逆则死。”

江舟不答，沉半晌，中作歌：

“他人之，我不知，但张某门中所传之，要想成就紫府天阙，其关窍便在于‘颠倒逆反’四字之间。”

张文锦惊：“咦？江兄怎的知晓敝派先祖尊讳？”

“我辈修真了，便是逆天而行，此必查变化之机，从机手，以灭为生，以生为灭，逆转，以形神为药，以机为媒，立于源，证于机，方可查圣人之心，真人之意。”

江舟一时为难。

“何为‘颠倒颠’？”

张文锦顿了顿，又：“所谓紫府天阙，便是之原，先天炁，也是一品至圣与寻常修行者最本之区别。”

张文锦说的这些，他本早就知了。

“再一步，便是所谓一品至圣，”

张文锦轻笑一声，抬手间大袖飘摇：“我有一歌，请江兄细听。”

只这几句，张文锦唱了近半个时辰才停下，笑意地看着两微合，仿若瞌睡的江舟，也不去叫他。

寥寥数句，张文锦反复唱，每一遍却都让江舟有不同的觉。

这三字让他想起一些几乎遗忘的记忆。

“颠倒颠……”

又过小半个时辰，江舟才蓦然惊醒般，却是眉微皱，半晌叹：“张兄，我到底是愚钝了些，难解此中真意。”

“这个……”

“万法同归，却到底殊途，江兄也不过是初闻此，一时不解罢了，也罢，张某斗胆托大，便与江兄论一论。”

“我等修行，本便在于这之中，中生，中生一，颠颠倒倒，反反复复，直至一元生，便能元神化生，踏圣境，再一步，元神化法相，由虚而实，立于天地间，”

江舟听完，却是豁然惊觉。

当即开唱：“顺者凡，逆者仙，在中间颠倒颠～”

“一，十条命，哪够人心求～”

张文锦……张？

江舟一时若有所悟，心中忽如蒙尘明珠，拂拭尘埃，以往所记也更加清晰。

只是其中蕴藏玄妙之机，不尽相同，也更奥妙，不可同日而语。

他只是曾经在什么地方扫过一，若非行有成，心明智光，还想不起来。

歌诀余音犹在，张文锦却已嗖的一声惊起。

“万万千千，真传一句，成一品，先开天阙。”

“这便需混一归元，开辟一方天地，先天之炁自此而生。”

江舟凝神静听，闻言不解：“颠倒逆反？”

不由问：“敢问张兄，可曾听过‘三丰’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