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如此豁达？

唯有一，却让他无论如何想不通。

这时候梅清臣提到的李素与金甲人，又给他增添了新的疑惑，让他怀疑再次动摇。

想到这里，江舟便开：“梅大人，派人去查查李素究竟去了哪里。”

从肃靖司来，江舟便寻思着要如何将那“金甲人”揪来，至少也要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此时他却不得而知，也没有坐等静待李伯来告诉他答案的打算。

江舟是亲自看过的，唐妇腹中胎儿确实已死，王平带走的是一个死胎，绝对不假。

找到“他”，或许便能知晓。

他既然知先天灵的存在，难真不知要如何“使用”先天灵？

那腹中可是他的儿，哪怕他再是冷血无情，不在意妻儿，得了先天灵就罢了，为何要折磨妻，最后其也胎死腹中。

毕竟先天灵这存在，是令妖甚至仙门中人都动心的。

江舟此时像是被一片迷雾笼罩。

如此人，绝对不会有多余的行为，让自己破绽。

再者，续魂胶如此珍贵的宝，他说只有三瓶，剩下的最后一瓶，说送就送了，没有半犹豫。

他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王平为什么要这么？

那是从百余年前就已经开始局，而且不一丝痕迹。

齐氏、饶氏，还有这卷宗上记载的六个受害者，都是被他收割的产。

就算如此，用如此残酷的手段折磨自己的妻，意义何在？

要拨开迷雾，关键还在于找到那个“动机”。

他的目的，就是制造先天灵。

梅清臣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应是。

所以，他制造返之，取先天灵的推测，也不能成立。

当然，这也不排除王平城府极，瞒过了所有人。

江舟想起李伯忽然匆匆离去，或许他知什么。

甚至卷宗上所记载的六桩陈案中的受害者，很大可能也是返之。

更加了江舟的怀疑。

只是，别人就算了，唐妇是他的妻，他们二人情至，不似作假。

但谁又真正见过“天书”？

假设这一切真是王平所为，那么此人无论心机城府手段，都极为沉明。

王平虽然说自己得到的“天书”只是记载了一些医，什么长生之法、神通术都是以讹传讹。

还是说，他的怀疑本是错的，王平并非如他所想，真正的幕后黑手，其实另有其人？

这巧合，很难让他不怀疑。

之前受害的几个妇人，也都是被剖腹取胎，胎儿十有八九，也是活不成的。

其中究竟记载了什么，谁也不知。

原本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仙门所说的“天命之”。

这卷宗上的八桩陈年旧案，时间来算，也是王平“死而复生”之后所发生的，虽然仅是这一，有些牵，但也是一可能。

简直令人发麻，背脊发凉。

既是死胎，就不是先天灵。

还没走多远，便听见一声呼喊，回一看，就看到虞拱匆匆而来。

这其中还有一个关键“人”——金甲人。

若是如此，也正好说明了齐氏、饶氏，也是返之的原因。

无论是王平，还是另有其人，这些事的理由到底在哪里？

但，他匆匆向自己告辞离去，应该是已经达到了目的，想要趁机跑路。

还是说，他本就已经掌握了续魂胶的炼制之法？

但在唐妇腹中胎儿死去那一刻，这个可能就不存在了。

那李素虽然没有告诉他人自己去向，但一个大活人，总不能凭空消失。

既然如此，又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去招惹那李素？

第883章 若是今生未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