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诸的浩然正气，不朽的智慧。

江舟却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只是朝他笑：“老先生，我要祭拜诸，还请老先生借个方便。”

“回天波侯，老朽正是贡院书吏，平日里都在此整理文书，清扫诸灵牌，倒有半生未曾离去了。”

各衙各，能留下的确实不算多了。

他拜得心甘情愿，诚心诚意。

这贡院里，也只剩下了这么个老吏看。

这贡院中本有直属的军兵把守。

“只是可惜……”

旋即又叹：“宁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不为锦鳞设，只钓王与侯。”

江舟摆摆手，打量了他一，说：“你是此书吏？在此多久了？”

老吏问：“不知天波侯夜来此，所为何事？”

老吏叹：“倒非只下吏一人，以往这贡院中本有掌院一人，书佐三人，书吏六人，军卒五十，不过……侯爷当知，南楚兵祸，虽不敢祸害圣人之所，但人却是不经折腾的，如今留下的人，也只剩下吏一人了。”

江舟也真的走了供奉诸的文昌阁中。

。

“诸先贤，果然不愧人之楷模。”

“可惜啊……”

“不必多礼。”

“其谏于人皇，于科举中增设此问心一关，要教诸学踏贡院之前，了却一恩仇，净净、光明正大地求取学问、功名。”

江舟：“原来如此。”

江舟叹：“都说人心如鬼，人心难测，鬼神亦难测，日久了，都容易变，鬼胎暗藏。”

他抬起灯，照亮来人的脸，便认了江舟的份。

不过江都连番变故，许多地方都空虚。

老吏闻言，便知他是要单独办事。

江舟微微诧异：“你一直在此？只你一人？”

便应了一声，退贡院。

“哦？”

老吏此时正津津有味地咂摸着他随而的几句话，此时闻言，不由愣：“不知天波侯为何叹惜？”

站在诸灵前，诚心参拜起来。

“恩仇二鬼？”

“原来如此。”

“只是人心藏肚，唯有鬼神见，于是便有了此恩仇二使。”

“这……”

他曾经以李白化，登临浩然长河之上，相隔时空，问于铭刻长河之上的诸不朽之神。

老吏听着若有所思，却不明所以。

大半夜地来祭拜诸先贤，虽然很奇怪，但对方的份却容不得他置疑。

老吏一愣，旋即：“自是知晓，此二鬼乃司神，实则唤作恩仇二使，乃司神位，天下各州贡院，皆置此位，”

惊了一下，赶忙行礼：“下吏参见天波侯。”

江舟也没去问为何只剩下他，其余人都去了哪里。

“皆因当年诸七十二贤中的原曾有言：君非无怨也，不报怨也；非不报怨也，以直报怨也。”

那才是真正的人族不朽之基。

南楚虽退，但占据江都之人受牵连的人不少，离去时又带走了许多人。

三拜之后，江舟又躬一拜：“后辈学生小，于此地施法，问质鬼神，有不敬之，还请先贤见谅。”

江舟打量四周，中：“你可知，贡院中那恩仇二鬼来历？”

取了一香，手指抚过，香烛自燃。

“警醒世人，不为功名利禄，折了腰背，曲了心意，没了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