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为百里稍微整理了一下发，盯着这张俊脸满意地笑了，“酒钱我收下了，不过你带着更好看。”

“义贞不回，他与我有约。”

“守约……”

“义贞，莫再躲我。”

程咬金心动，答应：“当然当然，不过这酒得我请，到时先生可不要推辞啊。”

“义贞，今日你与百里兄有约，孔明不便打扰。看来这酒，我们得改日再喝了。改日我请你，可好？”说话间，他关心地看向程咬金。

牡丹的红染上百里的面颊，让其脸上看起来多了血，更加生动。那双神采奕奕的红眸正专注地倒映着一个人，并始终跟随。

“说谎。”他执拗地盯着程咬金，像是怕程咬金突然消失。从前收敛着的，此刻全都赤条条地展给他看。

两人分开时，程咬金有些。他被百里守约揽着腰，还在迷迷糊糊时，一枝红硕朵现在他前，鲜艳滴。

等到诸葛亮的影再看不见，程咬金向百里守约说：“守约，你我在林里走走？”

诸葛亮笑着，然后与二人别离开。

“我没有……”

程咬金搓了一转手中，接着将其斜在百里鬓边。

百里守约了程咬金的手，苍白的脸上闪过纠结。

“我……”程咬金正待回答，突然被人截住话。

诸葛亮察觉到两人间不寻常的气氛，神落在两人相牵的手时冷了一瞬，很快被羽扇挡过。

程咬金看清来人，神带上几分无奈。

程咬金叹了叹气，没有回自己的手。

“没有桃，先用这个充作我的酒钱。你我去喝酒，可好？”

百里守约自幽的林间现，白发红眸格外显。他苍白的脸上本没有什么表情，但神落在程咬金上时却焕发另一神采。

程咬金觉得自己又有些昏了，自然也难以抵挡这一个吻。温情的、留恋的，甚至有些颤抖。

他将程咬金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又用柔冰冷的轻轻挨过程咬金的指节。

“我知。”觉得程咬金表情有趣，百里忍不住笑了声。

手中被了一朵，程咬金顿时清醒了些。他推开百里守约，来来回回盯着百里和，表情有些不可置信也有些嫌弃。

贞呢？”诸葛亮回答，见程咬金脸颊得发红，又用羽扇为其扇风送凉。

“义贞。”他站到程咬金边，将程咬金的手握住，藏披风之下。

22

旁熟悉的气息让程咬金温飙升，既生依恋又想远离。一时间，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给我的？我不好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