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甚么？”

小童领了众人门，又拐了三桥，转了一个园，才见了一个建在池塘旁的小亭，孩指着那亭，“几位请，家主在里喝茶。”

霍青棠生的漂亮，那沈凤一双不大的睛也不往青棠上扫，倒是往闵梦余上看，目光也不遮掩，很坦诚，他说：“我的炸药不是什么人都卖的，两位既然是蒙古军下的人，那我也给两位面，这样，这位姑娘陪我吃顿饭，饭后唱一首两首小曲儿，等我吃饱喝足了，着人送这位姑娘回去，到时候甚么生意都好谈，这样可好？”

韦大宝见了沈凤，弯腰一拜，“沈家家主好，这是我额尔木的两位朋友，他们也想买炸药，不知家主这里……”

闵梦余上前，说：“久闻沈家威名，我等托大宝的福，有缘得见沈家家主一回，三生有幸。”

闵梦余正要说话，青棠就上前一步来，她拍一张银票，“沈家家主还是莫要说笑话了，蒙古人不兴那一，咱们还是谈谈钱，当家的痛快，不如告诉咱们哪里有更多的炸药买，我这里有重金奉上！”

那孩瞧着霍青棠，青棠笑得温柔，那孩又瞧了闵梦余一，脆声：“在，你们来吧。”

青棠也不理会沈凤的问题，她从袖里又拿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来，说：“沈先生也不必藏着掖着故玄虚，沈先生家名门不假，但在永乐四年，沈先生的祖父屡试不第，便想买个官当当，于是行贿当时的应天巡抚杨浩杨大人，希望杨大人能向举荐他。说来也是巧，杨大人举荐信都写好了，结果被同僚揭发，说杨大人收了沈老先生的钱，于是先帝爷判了杨大人降级留任，而沈老先生理应是放宁古塔，可沈老先生只是个平民百姓，还不是官，于是先帝爷将沈老先生给了地方巡抚，说是沈家后三代不得为官。

韦大宝回看霍青棠，青棠上前一步，笑：“有劳这位小哥，我们的炸药运到之后发现不够，便想向家主再买一些，敢问家主可在？”

青棠连忙回礼，“多谢这位小哥儿。”

青棠发笑，“这不应当啊，业已充公的东西如何

后来听说沈老先生熬不过三年便去世了，而家里的嗣也是个个的不争气，本来家里的产业无数，有些拿去打官府，免去刑罚责难和之苦，有些则被几个不争气的儿赌钱输了，就连这哑巷的宅，当年都是一并没收充公了的，不知怎么又回到了沈家，难不成是沈先生您暗地里又去买回来的？”

沈凤年纪不轻，瞧着三十开外，长得也不算太好，鼻上有一粒黑痣，黑痣也就罢了，偏偏位置也不好，就在鼻尖上，忽地一瞧，稽极了。又有几个漂亮的孩端上茶来，青棠略扫了一，里的都是男孩，年纪都不大，最大的那个也就大宝这般年纪。

那沈凤笑眯眯的，他捻起银票，“哟，这位姑娘好年轻、好阔气，手就是五千两，那姑娘知不知五千银能什么，五千银能买下南直隶紫金山下一座大宅，并着十亩庄园，五千银能供养一个十之家十年的生活，并且有吃。五千两银能买下北京城风月阁里最红的祈月姑娘。哈，姑娘这样撒钱，不知家中父母可晓得，又或者说，姑娘不是来买火药的，只是来找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