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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事儿的?”童隽素来沉稳,可连日不顺加上久不见佳人,她甚至起了一股迫不及待想邀功的心思:“我怕外头有人闹到你,已经同棣华言明,安置你去那棣华府住几日。别担心,袁勉曾是棣华的御卫。棣华有个小女儿,她听说袁勉也刚得一女。让你们同去作伴。”
“嗯,还是姐姐想得周全。”薛微呆了这些天,虽知道自己翻找典籍让案子定了下来。但也能猜到,那日的事情发酵到如今已非同小可。但他没多说多问,每日只照常看书,用饭。前段时日实在憋的心慌,也就在袁勉面前提过两句。
他替童隽梳洗毕,又将袁勉替傅式缨备着的衣物拿来给她换上。最后抬起双手为她按揉肩颈,童隽闭着眼还是解释了句:“是帝子媳留我饮酒的,我没有借酒消愁。”
薛微听到这句话,知道姐姐是为自己费心费力。只恐自己未能将满腔柔情倾覆,待童隽被伺候舒服了,自己手也酸麻。
酒酣醉心,情浓畅怿②。
童隽吹熄了蜡烛,将人拥在怀里。一番亲热下来,薛微整张脸被吻的湿漉漉的。鼻腔里充斥着姐姐的体香味儿,心中生出许多不真切来。
童隽看着薛微模样,恍惚想起刚来京城时,她们一行人去衷鸣湖。那日薛微着一身绣竹素缎,衬得他愈发闲适儒雅。
绿竹猗猗,凌风傲雪。
“是不是觉着,我们似在偷欢。”两人靠着极近,童隽手指摩挲到薛微,揉起他胸前两点肉圆。看薛微身体颤抖不已,又下移到臀丘直至会阴处圆转揉搓。
“你就该是我的。”童隽一个倾身将薛微压在身下,扶着他烫热的下处纳入自己花穴里。
“唔…”薛微是久经调教的,即使不适呻吟之声也格外悦耳。羞涩染红脸颊,泪也差点被逼出来。
薛微腰肢扭起,眼前的景物飘悠悠晃荡荡。欲望不断攀升,他方才想到自己前后都未得束缚急道:“姐姐,要不我…我去寻个粗环来。”
“要那些物什作甚,姐姐就要你爽!”
童谦不是没赏过他出精,可求来的“赏赐”与两人五指相扣淋漓尽致的欢愉,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薛微喉咙断续发出“呜咽”之声,而后白浊尽泄。他的心伴着残留的余韵一阵空茫,可下一刻童隽的肌肤贴近,让他似觉连天阴雨见阳光。他主动咬住童隽唇瓣,燃起一簇簇如暗夜里翻滚的火花。
童隽是久不经人事的,初时不适。一轮下来却意犹未尽,深吻安慰好枕边人后,心隆隆跳的更乱呢。她扣住薛微的腰,继续下一轮攻势。而薛微亦是这些日来担惊受怕,再加上对童隽心理上的敬重,未想到今夜竟能亲密如斯。又是紧张又是兴奋,高亢没维持多久就支不上力。
但他不愿表露,只靠在童隽怀里仰头喘息,随时等着童隽来索取。
津液交缠,一个靡乱缱绻的吻后。童隽抚过薛微的发丝,顺势慵懒的躺下:“睡吧。”
“嗯。”
第二天一早,薛微迷迷糊糊只觉身旁人在动。等他惊醒过来恢复了意识,顾不得身上酸痛。赶紧跪到脚踏上,为童隽整理裤腿鞋袜。
只见一双手伸过来,将她扶来:“没事,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