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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老叶,你可真湿。”接着,手腕一转,三根手指直插进花穴,大拇指也顺着肉缝,抵上了充血的阴蒂。
“啊……”叶修才叫了一个音,就被少天吻住,下面的呻吟都变成喉咙里的哼哼。那根做恶的手指沾着淫液,在阴蒂上打着圈地转,弄得叶修浑身颤抖,又叫不出来。而另外一只手又玩弄着玉茎的头部,还时不时抠挖一下领口。
“唔……别玩了。”叶修呜咽着:“少天。受不了了。”
是真受不了了。而且,喻文州原本插在后穴的蛇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去了,换上了另一根火热粗壮的硬物。
或许因为后穴被蛇尾开拓久了,叶修又迷糊着,被插入竟然没有觉得不适。那孽根在后穴抽动,幅度并不大,直到顶到某处时,叶修一声惊叫,身体向上一挺,又被喻文州掐着腰按了下去。
此时黄少天已经抽出手,将自己早就勃起的阳物顶在花穴口,他扶着叶修的肩膀,黄色的晶瞳认真地看着叶修情欲迷离的眼,沉声道:“叶修,我进来了。”
虽然不是原身,但黄少天的阳物也是犬科的样子,龟头粗圆,中段如梭形鼓起,长满肉刺,最根部略细,长有鼓包状的凸起。这样的阳物,看一眼就能想象它会在身体中如何肆虐。
“唔……”叶修此时没有力气看,只是感到钝物一点点深入到体内,越往后越粗,被充满的感觉再一次攫取了全部的神经。当黄少天开始抽送时,叶修才发现这凶器的威力,肉刺随着阳具的抽动,在他身体的内壁抽拉戳刺,那种痛痒酸麻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眼前发黑。
最要命的是,同时后面甬道中的阳物也加重了顶撞的力度,而且恶意地一点点往更深处挤压。
“你们……”叶修刚发音就被黄少天捧着脸着亲吻,阳具在花穴中也进出地更加顺畅。
喻文州让叶修向后倚靠在自己胸口,双手托着饱满的臀部,耸动的同时也让前穴主动套弄着黄少天的阳物。黄少天放开被亲得快要窒息的人,一边恣意在花穴中大肆抽插,一边低头看两人交接处,嘴也没闲着:“叶修,你咬得我好紧,你这么用力吸我,是想让我快点射吗?你还夹我,使坏啊?真想我射,你再叫浪点,叫好听点,本剑圣就射给你,一滴都不剩,怎么样?”
其实叶修此时欲仙欲死,什么反应都是身体本能,黄少天也不是真要说这些话,他喋喋不休,更多的是为了不让自己分心去想不开心的事:
是谁,是谁想用这样的方式对付叶修?
他还想问:叶修,你想过会自己有这么一天吗?
黄少天是闯进来的。
喻文州和叶修在苏黎世同住一室,暧昧已久,但始终没有真正的肌肤之亲。比赛当然是主要原因,而且叶修本来就对感情有顾忌,喻文州也不想过于逼迫。所以两人(兽)处在友达以上恋爱未满的境地。黄少天深知这点,说不吃醋是不可能的,但要说有多在意,却也算不上。毕竟公平竞争,而且叶修的态度,一直无可无不可。他有时候觉得,大家就这样相处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今天席上,叶修先退,喻文州送人送得没影没踪,空气中还有熟悉的法力波动。喻文州的蛇殿灵骑能隔绝三界气息,是最好的临时隐匿所,此时动用,黄少天本能觉得不对劲,靠着多年来对喻文州的了解,和吼族特有的追踪天赋,才找到灵骑的栖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