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吗？”许默然今天心情也很不好，说话自然就不客气了。

给她打电话的自然是方洁，听到他们说明天就要回东城，有些意外，所以多问了两句。

倪雯珊果然被呛得差吐血，“行，当我没问。”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如果是在平时，许默然脾气也算好，但现在，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糟心的事情，好脾气早就磨掉了。

“你这是在跟我搭讪吗？”许默然坐姿慵懒，随意回了她一句，一手端着酒杯，啜饮了一。

倪雯珊看到手机屏幕上果然正搜到白居易的，问题是，他也太坦诚了吧？如果他不暴来，她还真以为他肚里有墨呢！

“来也不是我要来，去也不是我要去。”许默然突然嘀咕了一句。

倪雯珊对这个存心刁难她的男人已经完全没有好，虽然长得人模人样，说来的话比这寒冬的冷气还要人。

“你是作家？”许默然笑了笑，随即收回笑容，“我又不是你的读者，又没受过你的恩惠，凭什么要打赏你？白居易的诗，随可见，需要你来卖吗？”

刚才他也是无奈坐过来，这个女人一副嫌弃的表情，好像他就是随意找人搭讪的人。这会儿，他忍不住借机回呛她一下。

手机铃声响起，许默然听到是他的手机铃声，立刻了静音。

“你说对了，我就是在卖在文采。不卖文采，我吃什么？喝西北风吗！我这么卖力地卖，你是不是应该打赏？”

“别一副很崇拜我的表情，我刚才度娘的，不然，鬼知你念的是白居易的还是李白的，这两个人我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有什么区别。我还以为是一个人呢！”许默然把手机屏幕对着她晃了晃。

——

他在酒店里睡不着，只好一个人来溜达，昨天从机场去酒店的时候，看到过这个99°的名字，有印象，刚好离他们住的酒店也不远，所以直接就过来了。

“念诗？你是在我面前卖你的文采吗？”许默然还是第一次在酒吧里遇见念诗的女人，当然，长得还，虽然说话不怎么中听。

倪雯珊第一次见到脸这么厚的男人。她环视了一圈，果然没有找到空位，问题是，心里又很不，觉像被人打了一记闷拳，说不的憋闷。

“非，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倪雯珊顺着他的话，忍不住随念了这几句。

都说人生几大喜事，金榜题名时，房烛夜，他乡遇故知。

“你是从东城来的，还是去东城差？”倪雯珊听到他说到东城，有些好奇，忍不住就问了一句。

倪雯珊听到许默然这么晦涩的说法，忍不住笑了笑。

“对，就是明天的早班机，从杭州飞东城。别问那么多为什么，我怎么知老板什么疯？”许默然压低声音，对着电话。

许默然很快把手机转过来，睛

“我是应该夸赞你老实本分呢，还是应该嘲笑你愚昧无知，像个文盲？”

她也只是听到东城这个地名，以为遇到了老乡，所以多嘴问了一句。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欠扁！

倪雯珊一脸的惊诧，很意外，她第一次在酒吧里遇见这样一个人模人样的男人，竟然知她念的是哪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