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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骚逼都不是处了,告诉老公,是哪个男人干的。”
白川突然觉得被质问的不是戏中方绪的妻子,而是他本人,只能迷迷糊糊说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是被很多人操过你都分不清了吧,怪不得都能把你操烂呢。看来你们这样子的双性人就是天生淫荡,现在只能把你子宫肏开,罚你当老公的鸡巴套子了。”
说完,方绪用力按下白川抬起的腰臀,让他整根吞下自己的鸡巴。
“啊呜~啊”
在白川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媚声中,方绪桎梏住他的腰肢掰起来,一只手撑在他胸口,让白川重新用跪坐的姿势骑在他的鸡巴上。
本来还想体验下坐上来自己动的感觉,但看看白川现在的样子,连做起来都得靠他支撑着,哪里还能“自己动”。
于是他只能像个没有生命的性爱玩具,或者单纯的鸡巴套子,被方绪掐着腰上提下压,这个姿势艹得更深,子宫口此前本就被反复撞击玩弄,现在这个深度,没几下便轻易撞开。
白川湿漉漉的小逼紧致又温暖,夹着方绪整根粗长的鸡巴,在抽插操弄中,薄红的肉壁不停收缩,讨好般给入侵的凶器做按摩。尤其是刚被捅开的子宫口又紧又窄,小嘴一样流着水吮吸方绪的龟头。
爽得方绪呼吸都粗重不少。
显然,肏开子宫口带来的爽感,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远胜于剧本里他还在斤斤计较的那一层没让他捅破的膜。
方绪突然想起他和白川第一次那晚,白川流出的血,他一直以在是因为自己太激动没控制好,现在恍然大悟可能是处女膜,怪不得事后他表哥还特地关照了一番。
而现在,白川新被操开的宫口挤压紧咬他的龟头,加上新婚初夜的氛围,让他心理和生理上都有种自己在“破处”的错觉。
白川的一切都是他的,这认知让他更加兴奋,加大了手上力度,在白川细白腰肢上掐出指印的红痕,像在玩飞机杯或者充气娃娃将对方完全掌控。
只有白川那尚有生命迹象的穴和子宫,尽力又乖巧吞咽着他的鸡巴,阴道深处更是要潮吹般紧缩挤压。
在方绪的一次次操弄中,白川一直没射的阴茎竟逐渐疲软下来,慢慢丧失了自己的欲望。
他变成了真正的性爱玩具,子宫成了合格的鸡巴套子,全身颤抖承受着男人汹涌蓬勃的欲望,男人的鸡巴穿破子宫口,操到子宫里甚至触碰到他的子宫壁。
可白川完全没有拒绝说“不”的力气,哪怕他感觉自己的子宫快要被操穿,盆骨快要被操散开,他甚至觉得男人的鸡巴会撞破子宫壁,穿透他的心脏,堵住他的喉管,最后如口交般从他嘴里涨出。
他张大了嘴想呼救,想哭求,却只能发出动物幼崽般小的叫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