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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东西缓慢且带了一点施暴的意味拔出,转而换成了大约直径10cm的出了鞘的美工刀,刀尖锋利着,先是大腿内侧滴出来了血,他坐了起来,他和每一个人都发生过关系,所以他也过于了解这群人,一番心里挣扎之后景辞以求生的本能学着曾经av他译写的剧本里的男主,他想起男演员的样子,一边哭一边娇喘,身上都是玩具,不说话是错,说话也是错。
记忆的男演员正是目前这位,景辞还在哐哐当当地刻着自轻自贱的话语,他就找身后的人要来一个按摩器和两条粗糙面不同的辫子,耳后的嗓音从命令他从蹲坑的样子变成跪趴,再到双手和双脚四仰八叉在地面,脚掌上的是磁力吸盘,他狗链子令他窒息又不能移动,知道第一鞭落到了身上,是第三块腹肌的位置。
他吃痛地叫了一声,换来的是毫不留情的伤口叠打,“谢谢主人……”
他快要哭出来了,只是被一群人勒令着不能动,说实话他平时才是反骨那个,越不能定就越要动,只可惜这里人太多了,弟弟,继父,同学,教师,律师,手工艺人,文字工作中,摄影师,修图师,剪辑师,医师,工程师可以说是供大于求,但凡他要是敢真反骨干点什么一群人真的能把他家底掀得裤衩都不剩,例如摄影师和文字工作者记录并四处发布景二和各种金主实践金主的各种play的起因经过结果
前有身前用狼毫笔尖戳着他的乳头,又戳又咬的;中有交错的鞭痕,紫清地恐怖着;后有美工刀,在穴道里游走,疼痛且欢乐。景辞本快要立起来的乳头又快要咬掉了,上面还陷着牙印,他本来想挣脱坑反抗,可是身体却指导他接受,并且有反应。他拼命想告诉那群人,你们都是混蛋,虽然我也是,但是下手不能这么狠。
我的反应,只是每个正常人都会有的反应。
哦,我忘了,在他们眼里,我是狗,性奴隶。
“清高。”,他们掰开男孩打算闭上逃避事实的眼睛,“小贱人,你不会觉得有人不知道你的意思吧,不要才是要,要就是要不晕不罢休对吧。”
不止一个人发出了讽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