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会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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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霍乘风拍拍赤羽的手背，赤羽一气，倒是笑了。

柳盛之跟他的狐朋狗友刚从赌场里分别，提了壶小酒，在夜中空的大街上走着。

他和赤羽从衙门里来，找了个小酒馆，叫了两碗面。

柳盛之隐在疏密有致的丛中，从半开的窗隙里，看到了贾真真坐在圆桌旁，边还有一位妆艳抹的妇人，眉和她倒有几分相似。

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刚刚摸到楼梯，正想往二楼去，突然两个影朝自己飞来，待他反应过来，胖的躯已经无可躲，只能束手就擒。

“没事，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师傅昨日来信了，让我带你去大悲寺，怎么了？”

“这就完了？就这么简单？”

“那群老天天喊着要我即位即位，烦都烦死了……”

“师兄你没看见吗，刚刚那个小，被我迷的都找不着北了！哈哈哈哈！”

被抓的自然就是恒隆号的杜掌柜，他不光赌，还嫖，手里的那些货款早就被他挥霍的所剩无几了。

还有那个贾真真，倒是胆啊，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小爷我在衙门的等了两日，也没见着她的影。

左右今夜无事，不如去会会她去。

有一阵没见到那个贾公了呢，不知是中羞涩，还是被他爹打断了不来了呢？柳盛之不怀好意的揣测着。

“真没意思……”

打定主意，柳盛之扔掉手中的酒壶，绕到那日送贾真真回来的朱门大院后墙，趁着夜掩护，轻提一气，跃墙内。

“师兄，要不我跟你一起当捕快吧。”

“怎么，真的不准备回北漠了？”

“就算成了瞎，凭我这张脸，还是能混饭吃的，你说是不是，师兄？”

向前冲去，赤羽也迅疾跟上。

霍乘风笑了笑，赤羽抓抓发，十分无奈。

“傻丫，不是姨娘自夸，老爷的几个女儿，属你长得最称，老爷也不瞎啊！你不想想，那日去大人府上拜会，老爷为什么嫡女长女不带，独独带你这个庶的？这是多大的脸面啊！”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

“哎，还不是……还不是我的睛……”

“你这小！”

霍乘风不说话，赤羽摸摸自己的脸，有些得意。

“事在人为！更何况，男人的心本来就留不住，只要你跟他生米煮成熟饭，给你个名分傍，将来能提携老爷一二就再好不过！什么情情

霍乘风和赤羽两人扭着那人的左膀右臂，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离开了画舫，只留下后舱内受惊尖叫的舞女和恩客们。

霍乘风问了两句，就把他投牢里，他叫捕快明日通知恒隆号和其他苦主过来录供，剩下的，就看县老爷怎么判了。

到都黑黢黢的，柳盛之放望去，只有两三栋小楼还亮着灯。他略思量，朝最角落的那个走了过去。

果然是她的住！

赤羽低着，有些支支吾吾的，霍乘风放下筷，里闪过一丝担忧。

“我本来也没说有多刺激，是你自己非要跟着来的。”

“姨娘，真的非得我吗？”

“可是姨娘，那大人也未必能看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