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衬衫就在她边，男人磕了，又低香，“那个地方是她自己挑的。”

“说她喜看海。”

单位已经批准了，连月第二天一大早就和季总去了一趟香江，这个传说中让无数人魂牵梦绕和有着无数故事的地方。下了私人飞机，他们并没有在机场久留，先去老宅看了看——看了看留守的老仆们，然后径直去了墓地。

“季总你比较有钱。”

原来是这个。

去往墓碑的路上，女人想起什么，又悄悄的问。

“原来我赢在有钱——连月你喜我有钱最好。”

连月坐在副驾上，噗嗤一下笑了起来。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却又伸手来牵住了她的手。

要是连月你没和我结婚，要准备和他结婚——今天他还敢站在面前说自己独主义？”

这个人。

“也有可能，他还是继续这么说。”男人想了想，又侧看着她笑了起来，“连月你是要和我结婚的。和谁结婚，可不是非此即彼的问题。几年前明明我们几个都单，你也没见选择了他去？”

“妈也从来不来香江。”男人靠在了椅上，声音低低的，“这里面再多的故事——说到底，这里，也不过是个被人抛弃的地方罢了。”

六代嫡孙小季然对这些事毫无概念，只一如既往的调捣，连月一黑裙，跪在墓碑前恭恭敬敬的磕了，边有男人的影靠近，季念这个五代嫡孙也在她边老老实实的跪了下来。

她想了想，笑着叹气。

连月嗯了一声。

“爷爷为什么要葬那么远？”

“哦。”她说，“那好的。”

这个女人赤的拜金，男人似乎不以为忤，反而笑了起来，他手上白金的素戒指和手腕上的红绳若隐若现，“那我就放心了。谁又能比我有钱了去？而且我这辈都会这么有钱了。而外面那些——，”他顿了顿，“这辈也不可能比我更有钱。”

男人低低的笑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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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月也笑了起来。

海风从窗，女人抚了抚发，轻轻的往他那边靠了靠，发丝随风飞舞，扑到了他的衬衫上。

“猜对了。”他说这话，表情坦然，“不过那时候我还不是什么长嫡孙。”

现在开车的是一个叫彬叔的老仆，男人坐在后排，声音低沉，听不什么情绪，“前些年她移民去了澳洲。”

男人沉默了下。

女人侧看他。

“我猜见过。”她低声说，“你是长嫡孙——”

接下来的几天波澜不惊。

“Vicky现在也不在香江了。”

“我不告诉你。”他只低声笑。

“念念你小时候见过没？”

连月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