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林谙的小灵通响了，是李牧言的来电，她背上书包简单地说了两句就挂断，而后对李成玦说：“我要走了，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好。”

“哦。”

下学期教不教他都不一定呢，而且这个人想一是一的，没准翻年就把这事抛诸脑后了，林谙打算先敷衍过去。

加上转车路上起码要一天，到海城东西早坏了。

她知林谙是他女朋友，见此转过对林谙说。

不外乎山山，外地人去了觉得新鲜，她从小到大都呆在那儿，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反倒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吃，她来海城后甚是想念。

“大嫂，那我送她回去了。”

李成玦却不她说什么，只两放光地说：“那你要给我带礼回来。”

林谙却理解成另一层义：“你的意思是会好好学习，对摸底考很有信心吗？”

“嗯，开车注意安全。”

说到底还是要我学习。”

李妈妈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时候撞上他，勉扯抹笑：“早上。”

林谙离开书房，在客厅看电视的李妈妈站起来送她：“成玦让林老师费心了，回去路上小心。”

这次课超了说好的两个小时，可因为是本学期最后一次课，想到有段时间见不到面，李成玦宽宏大量地忍了她的拖堂。

听到她说“就先到这里”时，李成玦笔一扔仰躺在靠椅里，手拽了拽她的衣袖，好奇问：“老师，你们那里有没有什么好吃好玩的？”

他爸妈都听他的，他不让辞就不能辞。

说话三句不离学习，李成玦暴躁地抓了抓发，皱眉说：“知了知了我会看书的，林老师你比我班主任还啰嗦。”

她是当着他面接的电话，后者手撑着下，问：“李牧言来接你吗？”

“嗯。”

“先别聊了，写试卷吧。”

她站在李牧言旁边，客气地告别：“再见。”

林谙无奈地叹息：“知了。”

林谙在收拾书包，想了想，中肯地评价：“吃的多，玩的一般般吧。”

他翘着二郎，又开始耍赖：“我不，反正你要给我带，还要特产，很有特的那。”

“你可以再看会书，那我走了。”

林谙实话告诉他：“都是现现吃的东西，不方便带。”

李牧言工作忙，除非他主动提，林谙平常是不会要他来接自己的，可她今晚站一会儿就肚疼，挤公势必会很辛苦。

李成玦不知她心里的算盘，听到她答应后喜不自胜，昂着下说：“放心吧，作为回报，我不会让你被辞退的。”

“你明白就好。”

两人一块走到玄关，门甫一推开，李牧言刚巧来到门外，见到她俩目光一顿，方才想起来要打招呼，颔首致意：“大嫂，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成玦趴在桌上，外面的对话断断续续传来，关门声响起后归于平静，他忽觉得烦躁，正好瞥到桌上喝了一半的茶，撒气一般毫不犹豫地扔垃圾桶里。

如果停滞不前，林谙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耽误他的学业，趁早另请明为妙。

“嗯，打扰了。”

“女孩走夜路不好，既然牧言来接你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