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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实互表心意之后,两人各自忙于工作,快有半个月没见面。
他们俩都是以事业为重的人,其实每天打打电话发发消息,腻乎两句或者给对方鼓鼓劲儿,在现阶段来说也足够了。
那场幻梦就如同以往的梦一样,随着时间流逝淡忘。
「如今,最后一道青羽印记也化为胸口赤羽了……」
「好疼,怎么会这么疼……」
「可这个世界,没有她……」
“哥?你咋睡得满头都是汗啊,我开了空调啊……”车开到住处,涛涛叫醒傅诗淇,“不会中暑了吧?”
傅诗淇揉了揉闷痛的胸口,摇摇头:“没事。”
刚才他是梦到了什么,青羽印记?禹司凤吗?
他醒过来,梦境世界还存在吗?
越想越觉得心口发闷,大概是这几天连轴转太累了。
傅诗淇没让涛涛跟着,自己上楼回房。
今天女朋友杀青,他们可以把前几天没能煲成的电话粥补上。
丝丝甜蜜将痛感隐没。
输入密码,推门进屋。
恍惚之间像是一脚踏入梦境。
直到怀抱被填满,果木香充盈,回过神,才发觉这不是梦。
“奥奥,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呀!”杨旎奥习惯性地捏捏他的耳朵,“你身上好烫啊,生病了?”
傅诗淇牵住她的手覆上胸口,放软的嗓音透着几分委屈:“不知道,这里很不舒服。”
杨旎奥只能先让他换好鞋,再拉他到沙发上坐,用手背试试额温。
“没发烧,我给你找点中暑药吧,喝点盐水应该会……嗯?傅……”
女孩跌坐在他腿上,脱口而出的惊呼被封进唇齿。像是沙漠中绝望的旅人终于觅得水源,他急切地撬开齿关,胡乱舔吻。
惊讶也只是一瞬间,杨旎奥放松下来,试着调整呼吸,回吻他。
布艺沙发是浅紫色的,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略微下陷。
女孩今天穿的是裙子,几层单薄的衣物阻隔不了什么,微微挪动便惹来男人隐忍的闷哼。
他恢复些许理智,松开她的唇,与她拉开距离。
“奥奥,我……我疼……”
低哑的呼唤在杨旎奥耳畔回响。
“哪里疼?”
微凉的指腹拂过眉骨,想要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傅诗淇紧闭双目,寻到她的手,贴上同样的位置。
胸腔之下的跳动急促有力。
她拗不过他,稍稍扯下衣领往里头看。
那是什么?
突兀地横亘在心口的三道瘀痕,是陈年发乌的血色,拍戏受伤了?看着不像啊。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还未碰到便被他攥住手腕,另一手在背后施力,将她压进怀里。
拥抱能缓解疼痛吗?
傅诗淇不知道,他只是本能地,想和她亲近。
本能地一遍一遍呼唤她的名字。
杨旎奥哪能抗拒他这副小可怜模样,顺势抱紧。
女孩温热的呼吸轻轻吐纳,手掌贴于他脑后,指腹抚摸着泛红的耳廓,胸前绵软紧挨着他,下腹难耐更甚。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侵蚀着他紧绷的理智。
杨旎奥感觉到了,她凑近亲了亲他的耳垂。
柔软与柔软相贴,带来的却是愈发强烈的刺激。
傅诗淇双手扣紧她的腰,仍是没有进一步动作。
她顺着他脸颊的红晕一路吻到嘴唇,湿润的葡萄眼略微迷离,令他深陷其中。
“说你爱我,傅诗淇。”
“我爱你。”
当爱意用语言、用浅显普通的亲昵方式表达不够尽兴时,便需要有更深层次的联系。
他仰头吻住她。
是温柔的,又不容拒绝。
背后交错的绑带被一点一点松开,他像是在拆礼物一般小心翼翼。
紧裹腰身的布料松垮下来,吊带从肩膀滑落,凝白的乳被胸贴衬托聚拢,下一秒换成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拨开云雾,轻揉慢捻。
杨旎奥经不住这番深吻,在他终于舍得放过那两瓣红唇时,倚在他身上喘息。
“傅诗淇、傅诗淇……”
“我在,奥奥。”
他亲了亲她的脸,吻流连至肩头,落下一串暧昧的印记。
她身上浅淡的果木香令他沉醉。
扶在女孩腰后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路过层层叠叠堆在腰间的裙摆,覆上裹着丝质安全裤的臀。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她解开了自己裤腰的绳结。
正如他们的感情总由她来主导支配那样,他顺从地依着她的动作褪下裤子,耐着欲望,等待女王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