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平素多，许诺少，但凡是的，都会拼命去兑现。

叶负雪皱了眉。

“没有了，都枯死了，”她老老实实地说，“地上都是落叶。”

叶负雪便扬眉笑了。往日里他总是着面，即便是笑容也只能看到一半；现在，笑容无遮无挡地显来，虽然神并不轻松，但也像云后的月光一样明亮清朗。

许艾想伸手摘了他那副碍事的镜，但想想上次这么的时候惹他生气了，何况现在也不是这个的时候，于是便作罢。

绕着宅的第二圈走完，两人停在了荷塘边上。

许艾朝荷塘张望了一下：“什么也没有，就是了的塘泥，还有枯掉的荷叶荷……”

她才朝荷塘迈一步去，旁的人突然一把拉住她。

听他这么一说，许艾又是一阵张——但张能有什么用？

叶负雪的眉蹙得更了，他轻轻叹了气。

“不会的，”叶负雪果断地说完，然而语气微妙地一顿，“……我们一定能去。”

“现在荷塘里有什么？”叶负雪问她。

她抬看叶负雪，对方最初的不安已经过去了，现在脸上是另一番凝重的神情。

“因为我没有觉到魂，”叶负雪说，“别的可以复制，但荷塘里的魂是复制不了的。”

那只鸟儿直愣愣地掉了下来，没有任何会动的迹象。

“塘里的荷都枯死了，”叶负雪说，“也是的。”

“到荷塘了，”许艾对叶负雪说，“不过……”

“……不要过去，”叶负雪迟疑着说，“我们……去别看看。”

“我没怕呀，我才没那么胆小，”许艾说，“你别老是担心我——我肯定能把你带去的。”

她突然看见有什么东西，在一堆枯枝败叶里白亮亮地反光。

“……那如果……如果我们一直不去……”

“那里好像有个瓷盅，”许艾说，“我去看看。”

叶负雪迟疑了一会儿，问她：“园里有什么木？”

许艾愣了一下，看他虽然一脸严肃，但是耳朵尖微微发红——她有些想笑。

从残留的廊来看，是园门。

她正要继续往前走去，旁的人却又拍了拍她的手。

“……我们再看看吧，”许艾说，“重要的东西总是要找好几次。”

“但是时间……”叶负雪皱着眉说，“幻境里的时间不是停止不动的，也许会快，也许会慢。不怎样，如果我们在这里耽误太久，现实中肯定会事。”

她倒是看到之前白先生指给她看的那丛木了，但现在那里也只剩下一蓬柴。

许艾还在原地没

“我现在虽然看不见了，但还能觉到一些东西，也能听见动静，”叶负雪说，“所以……你不要害怕。”

“……你怎么知？”

许艾想起叶负雪说过，每个除师都有自己独特的理魂的方式，有的是沉荷塘，有的是放上书架，有的是存仓库和旧屋——

他从怀里一张纸来，三两下叠成了一只纸鹤，然后手臂一扬，把纸鹤抛向空中——

许艾“嗯”了一声。事到如今，也只能信他。

肯定能去的吧……她想。

木？许艾看看地上的枯枝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