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烁比她预想的要平静的多，沉默片刻，只说：“我陪你过去。”

再一次现车距的时候，他抱她的时候，往往能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时夏就只能把脸贴在他的背上了，她闭上，轻声开，“阿政，我护照办好了。”

“我很开心，你没有不告而别。”

“找不到呢？”

时夏“嗯”了声，守在他边儿上，指导他怎么加调料。

“山不来就我，我就山。”他笑了笑，“那我只能去机场守株待兔了。”

“你还有我。”周政烁转过了，不所料的，看见她眶泛着红，于是低去捧她的脸，“即便是最糟糕的状况，你还有我。”

时夏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得去一趟加州，去见江澜姑姑的导师。”时夏觉得这样抱着他真好，她看不见他的表情，所以可以一鼓作气地说完：“阿政，我病情不是很明朗，还是大脑里的问题，江澜姑姑怀疑是瘤，但相应症状不明显，也或许，是一不知名的病情。她把我介绍给了她加州的导师，我想过去一趟。”

江余一早说完带着人过来看房，时夏推开门的时候，他后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穿一红大衣，背着小挎包，发散着，见得冻得不轻

时夏，“好。”

“总有找到的时候。”

时夏忽而笑了，“你不要这样阿政，你这样张，我反而想掉泪。其实我最怕的，不是死亡，是分别。我害怕你难过，也害怕你怜悯我。阿政，你答应我好不好？如果我真的没多少日了，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陪我到最后一刻。”她歪着去看他，“你陪陪我就好。”

“我会一直找。”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更周六或周日。

周政烁果然在厨房，腰间系着围裙，笔记本搁在一旁的架上，打开的页面想必是菜谱。

“你怎么这么傻。”

“那如果我不告而别呢，你打算怎么办？”

他没办法多安她，生死之事，说什么都显得苍白而无力。

锅里的开了，咕嘟嘟冒着泡，他了她的脸，笑说：“等一会儿，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周政烁把她揽怀里，低声说：“其实我早就知你要去加州了，你夹在床书里的那封信，我不小心看到了。”

只能一遍一遍重复，“你还有我。”

“嗯。”周政烁应了。其实他知的，远比她以为的，要多的多。

吃过午饭已经是下午三钟，时夏修稿，周政烁在看剧本。

那些不开心的事，先放一边。

没多会儿，家里来了客人。

“守不到呢？”

“我只是，很你。”

他动作顿了顿，没明白似的，“嗯？”了一声。

时夏脱了鞋，轻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他安她，“不会。”

第38章

一直在老家住。

“万一呢？”时夏是害怕的。

“你都……知吗？”

“或许很糟糕。”时夏低声说。

周政烁捧着她的脸，低着去寻她的，亲吻着，“我可能，不到。”他把脑袋抵在她的额上，去看她的睛，“我会伤心，可能还会忍不住掉泪，我有多舍不得你，就有多悲痛，所以时夏，答应我，不要放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