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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也不想放任他某天弄出多余不必要的伤。
此刻,她默默放任他无视她的话,继续激烈地让她冲撞自己的身体,他那屄穴被折腾得如此肥软红艳,比更早长出来的沈清州更熟透,大部分功劳都得归于他自己。
屄穴比屁穴更嫩、刺激更大,这让他比之前只有一个穴时要激进得多。
“啊、呜啊、夏夏、呜、不、不行了、哈啊——要、要喷了、呜——受不了了,嗬额——”
剧烈起伏数百下后,他终于将自己送上巅峰,浑身雪白健美的肌肉鼓起发颤,胯下更是与她紧密相贴,连最后一丝缝隙都完全消去。
不过比起他好像要用他的小屄把她的鸡巴操烂时的气势,这个男人高潮时的姿态就没那么勇猛了。
他可以控制肌肉的强度,却无法控制高潮时下体失禁般的泉涌,他的屁眼儿不怎么爱冒水儿,新长的小屄倒是很争气,潮吹一次恨不得把半张床都喷湿,光是喷水就能把他的腰喷软了。
“嚯,云哥今天没少喝水啊。”
她笑吟吟地挖苦他,伸手揉他跟着腿根一起发颤的奶子,调笑意味十足地低头瞄了眼被喷得湿淋淋的下身。
“我……呜啊——!”
他大气没喘匀,痉挛的屄穴还在小股地倾洒着温暖的淫液,可正想说什么,她却毫不留情地剥夺了他开口的机会,往上重重一挺腰,那一直深埋在他柔软宫腔内的龟头如同打开阀门,比他潮喷时力道更大、体量更多的微凉液体喷涌而出,猛烈地击打在敏感至极的腔壁上。
他大概也想不到,一向持久的姑娘今晚第一发会来得那么迅速又猝不及防,平时明明恨不得要等他几近高潮虚脱才会勉为其难地往子宫里灌一发的人,今天居然上来就射了。
而他向来是受不了她灌精时的刺激的,他那自己说坚强也坚强,说软弱也软弱,它能经受住他那暴烈的冲击,却受不了被打种时的快感,每到这时候,哪怕他才刚刚高潮,也会被她大量而有力的灌溉逼得再次痉挛潮喷。
这种情况下的强行高潮,就像伤口被第二次撕开,那种刺激会比第一次更剧烈,更无法忍受。
即便是周牧云也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强撑下去的本事,林夏张开双臂就能将软倒下来的男人接住。
“呜——哈啊——啊……哈……你、你故意的……”
他浑身都在发颤,抖得像被人踢了一脚的筛子,微凉的精液充满了他窄小的宫腔,涨得他腰腹更酸,而他只能伏在她肩上,动都不敢动,否则再次牵连到下身,他恐怕就要在今晚刚开始时就喷到虚脱了。
明明伏在她身上时,高大宽厚的身躯能将她整个掩埋,可不管是痉挛的肌肉还是绵软沙哑的嗓子都显出弱势。
这种时候,再不情愿他也得承认,不论何时,他都已经注定只能在这个女人跟前伏小做低了。
而他的内心深处,对此却并无不满,甚至诡异地感到无比的满足充盈。
真是疯了。
“嗯,故意的,云哥太不乖了,总是不听我说话,不听话的男人是不讨人喜欢的哦。”
她搂着他,偏头轻咬他通红发烫的耳朵,这人这会儿敏感得一点风吹草动都受不了,一感受到她的气息和舌头又夹紧屄穴颤了颤。
“我、呜、我没有……”
他还想狡辩,可林夏没那耐心,反手一巴掌抽在他哆嗦着的腰上。
“还狡辩?说了多少次不准这么粗暴胡来,真仗着年轻,以为身子玩不坏了?”
“我……”
“还是说,云哥就是想被狠狠欺负?如果只是想被玩坏的话,告诉我不就好了?不用不好意思,我其实很擅长这种事,云哥知道的吧?嗯?”
所有辩解的话都被堵回喉咙口,男人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激烈的心理斗争让他的身体又变得躁动。
林夏抚摸着他的身体,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
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重新开口,只是似乎哑过了头,更像是哭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