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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停留在这张脸蛋上。
一个漂亮的孤女是没什么好下场的,村里人也在为此默默保护着她。
可在情人面前,她就会卸下那些无用的伪装,她从不吝于、也不羞涩于在情人面前展露自己吸引人的一面,光是这一点,对男人来说,就已经足够心动且有魅力了。
“所以你想吻我吗?”
她眨巴眨巴眼,笑得像只小狐狸,而他则毫不犹豫地撑起上身将嘴唇送了上去。
只是这个吻没能坚持多久,他便又在一阵更激烈的冲击中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他在她身下的时候从来就不像个男人,甚至连骑在她身上的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动的,他在床上似乎就没承担起过男人的责任。
这一点沈清州自己很清楚,可他早就已经不会因此感到羞愧了,他和他的姑娘都为现在的模式感到满意,他偶尔奋起的主动才是情趣。
他只要乖乖顺从她的欲望,像这样温顺地扶住她让他扶着的腿,朝她露出湿润柔软的腿根,任由她鞭挞征服他的肉体就足够了,他知道她喜欢这样的男人。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知道那个机灵又羞赧的林姑娘比起村里其他任何男知青都更愿意亲近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可他就是知道,并且为此窃喜。
他们就像一对发情的野鸳鸯,躲在无人知晓的野地里不知疲倦地尽情纵乐,直到日暮西沉,烧红的光铺满长野,这对精力充沛的年轻男女才稍微沉寂下来。
“呼……”
最后一发也灌进男人子宫深处,林夏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快绵长的舒气。
下午时间有限,她更愿意把重心放在做爱过程而不是他的身体开发上,因此并没有强行打开他的子宫,仅仅是捅出一个能容龟头顶端塞入、保证精液能完整灌入这个小小的器官就罢了。
她抽出已经射了三次的鸡巴,撸动着将没喷尽的液体都挤到他外阴上。
天色暗了,可林夏依旧能看得清楚,那个粉嫩的小屄已经在粗暴的操干下被搅成了一滩松软模糊的猩红泥潭,一片柔软而令人无法自拔的沼泽。
就像一只被玩坏的肉蚌,因为被大开着腿,连最后一丝合拢的动力都被剥夺,只能松松垮垮地张开花蕊似的入口,随着主人的呼吸湿润柔软地翕动着。
它努力地想收紧,既羞于见人,也想保护里头的精液。
而她偏偏就要坏心地去抚摸勾弄,让他连安静地颤抖一会儿都做不到。
“啊……呜……别、别弄我了好人……要、呜、要死了……”
青年虚弱的侧躺着,开着腿无力地任她为所欲为。
他是真的没力气了,在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高潮来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潮喷了多少次,他只觉得下身酥软得不像自己的,屄里酥酥麻麻的,还像是被鸡巴填满中。
他喉咙干渴的要命,而他也说不清这是上边的嘴叫床叫的还是下边的嘴喷水喷的,总而言之,他是真的差不多虚脱了,他甚至开始怀疑一会儿自己还能不能顺利回到宿舍。
“哪儿那么容易死?阿洲的屄厉害着呢,这回已经算放过你了,下回我就要日你的骚子宫,不管你怎么哭都得日,做好心理准备吧。”